實在買的東西太多了,一個玉佩?哦,想起來了。

“是啊。”

“公主還記得嗎?那番客說,這個玉佩最是神奇,能夠幻化出另一個形象?”

“啊!”

真如月失聲叫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

那番客當時神神秘秘地說,這塊雙魚玉佩,是上古時代修仙者的傑作,奇特之處在於,它能夠識別出人身上的兩個我——本我和自我。

使用方法也很不尋常,居然是要放在主人的隱私部位六個時辰,才能喚醒它的靈性。

而且索價不菲。一百貫。

真如月決定來個惡作劇,寫了一個契丹公主的憑條,讓他去向晉王府討錢。

不知道他去討錢了沒有?

不過,兩個女孩好奇心重,回到四方驛後,真如月果然把這玉佩放到隱私處,睡了一覺。

之後佩戴,並沒有什麼靈異發生。

事情太多,真如月也就忘了。

但是在牢房中,真如月發現玉佩不見了。

很可能是雲州城外的反抗時,掉了。

述律平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嘆了口氣。但她還是想弄明白,北面王后呢?

“難道說,你到了現場,那玉佩就物歸原主?”

真如月試探著在身上摸索,忽然驚叫一聲,拿出來一塊玉佩。

烏雲嘎驚奇地叫起來。

“是它!雙魚玉佩!”

玉佩在月光下幽幽發光。述律平看的很清楚,玉佩上用古拙的筆法,刻著兩條交纏在一起的魚。

從女兒手中接過這神奇的“雙魚玉佩”,仔細看了一陣,嘆了口氣說道:

“遙輦部的長老們傳說,有一塊墨綠的魔玉,可以預見五百年未來呢。”

把雙魚玉佩還給女兒,看女兒把玉佩戴上。

“這麼說起來,這個玉佩,就該是另外一個你了。”

真如月看了一眼烏雲嘎。

“說呀,那天你不是跟那個番客嘰嘰咕咕了半天嗎?”

烏雲嘎連忙向可敦行禮。

“尊敬的可敦,奴婢聽說的是,玉佩是本我,公主的肉身才是自我。本我的意思,就是不穿衣服的公主。而自我的意思,就是穿戴整齊的公主。”

真如月氣得罵起來。

“烏雲嘎,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什麼叫不穿衣服?我現在就剝了你的衣服!”

烏雲嘎卻顯然不怕公主,一邊靈巧地躲避公主的魔爪,一邊笑著對述律平說:“可敦您看見了吧,現在的公主,就是穿戴整齊的公主。”

述律平智慧非凡,略略一想就明白過來,制止了真如月。

“真如月,我明白了,你的本我,就是這個玉佩。她表現出來的,是對小晉王真正的情感,就是對他的依戀和愛戴,願意嫁給晉王。”

真如月忙說:“阿孃錯了,我沒有!我才不要嫁給他!”

述律平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用烏雲嘎說,娘都知道了,你現在就是自我。走吧。”

帶著主僕兩個走向王帳,嘴裡還不忘數落女兒一句。

“口是心非。”

烏雲嘎立刻理解了。

“就是,尊敬的可敦,公主的口,就是自我,非常矜持,不嫁給晉王。而她的心,才是本我,肯定是對晉王愛戀得很。”

述律平瞪了她一眼。

“身為奴婢,你應該少說多做!”

真如月也找到機會狠狠打了烏雲嘎一巴掌。

烏雲嘎痛的叫了一聲。

她們已經來到了王帳門口,阿保機聽見有個女人尖叫,馬上問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