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剛剛把揹包解下來丟到地上,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扭頭看向了女屍。

但是還沒等他看清楚,就看到周凡一個錯步,閃到了他的身後。

吳邪感覺周凡一手拎起了他的脖領子,另外一隻手託著他的後腰。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吳邪在半空中揮舞著手臂喊道:

“我靠!老周你啥時候也跟小哥學壞了,盡拎我脖領子!”

周凡輕笑了一聲,說道:

“小哥的這招還是挺好用的。”

“放心,我控制著力度,摔不著你。”

吳邪帶著一種既緊張,又覺得挺好玩的矛盾表情,體驗著“空中飛人”的感覺。

與此同時。

女屍的手爪也被玉骨青蛟盾的反彈力度,給震出了一些輕傷。

女屍向後滑射而出,甩了甩那隻手爪。

周凡挑了一下眉,注意到那隻手爪從指甲的位置,往上裂開了四條細紋。

周凡看了一眼女屍拎著當做鞭子的鎖鏈,有些納悶的想道:

“明明有能夠拉開距離的攻擊武器,為什麼還要近身搏鬥?”

“難道說,女屍每次使用這個鎖鏈當做武器攻擊別人的時候。”

“都會對它自身有很大的傷害?”

“如果是這樣,倒也能夠說的通。”

“畢竟這兩個拴在它琵琶骨上面的鎖鏈,原本的用途就是限制它的自由,防備著它逃跑。”

“或許等到鎖鏈上面的,那層仙靈脂被消耗完了之後。”

“女屍就又會被拽回到藥鼎當中,完成最後的出丹了?”

此時,僅剩下腦袋被倒懸在半空中的杜鵑山。

對著死纏著他脖子的那條怪蛇,吹了幾個音調怪怪的口哨音節。

怪蛇聽到這種口哨聲音,張開嘴巴,露出獠牙,直接把杜鵑山的半邊臉給啃掉了。

怪蛇似乎對於杜鵑山的另外半邊臉,也是蠢蠢欲動。

但是沒有杜鵑山口哨聲音的允許,它也不能主動去啃食。

怪蛇的身體扭曲著,對著在女屍肚子裡面的東西,發出了一種十分奇怪的,類似於某種鳥叫的聲音。

不過這種聲音,不僅頻率非常快,十分的急促。

並且還被杜鵑山過於淒厲的慘叫聲,給遮蓋的七七八八了。

杜鵑山被怪蛇活生生啃臉之後的慘叫聲,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眾人都不由自主的去看了一下。

只見此時的杜鵑山,半邊臉流淌著摻雜著血痕的灰黑色顆粒。

另外半邊臉全是坑坑窪窪的,被啃食剩下的腐爛碎肉。

杜鵑山扭頭對著周凡的方向,充滿戾氣的,含糊不清的嘶吼道:

“姜四望這個廢物,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該死的小子,我算是看出來了,毀了我好事的人,就是你!”

“你別得意,我看看你還能囂張幾時?”

“你知道這個女屍被當做牢籠,它的身體裡面囚禁著什麼東西嗎?”

“說出來不怕你被嚇死,我……呵呵。”

“等到那個東西真正的成長起來之後,你,還有張起靈,你們通通的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周凡目光真誠,又充滿好奇的問道:

“裡面囚禁的是啥?”

“這個女屍生前是什麼人?”

“誰把它給存放在這裡的?”

“之前姜四望從粘稠溪水裡面,撈出來用來攻擊小哥的新鮮腐爛屍體,他們同隊還活著的隊友都去哪兒了?”

“杜鵑山,現在你有一個可以得到葬身之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