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程序當中,小哥也用過‘咯咯咯’的屍語,和一部分粽子親切的交流過。”

“不過,小哥也是極少數的情況,才能和粽子們互聊。”

“而且基本上聊完之後,還要再次使用物理方式,更加親切的收一下尾。”

“不知道小哥的那種‘咯咯咯’的屍語,是從哪裡學到的?很有意思的一個技能。”

小哥面色凝重的盯著這個女屍,沉聲說道:

“我不記得她。”

“但她生前肯定不簡單。”

周凡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能看的出來。”

“首先一個就是因為,小哥你以前特地跑去洗骨峒那邊,還和這個妹子有過比較親切的聯絡。”

“這就足以證明她絕對不是一般人。”

“但是按照杜鵑山和姜四望的說法。”

“當你從洗骨峒外圍的勢力範圍,再獨自往裡深入,與這個妹子分頭行動之後不久。”

“她就被幾波不同的人給看上眼了。”

“其實我覺得,當年這個妹子特地在被迫結婚的時候,跑到你朋友面前求助。”

“這就能夠從側面看出來,她當時應該已經受傷了。”

“因為她自己已經沒有足夠的實力逃跑。”

“但是她還保有著一些,能夠臨時脫身,向你的朋友求助的一點實力。”

“也能證明她不簡單。”

“但是可惜的是,當年小哥你的那個去劫親的朋友,僅僅完成了劫親這半個步驟。”

“其它的事情就……”

周凡皺了一下眉頭,停頓了一下。

周凡又瞟了一眼身邊的那幾個黑紙燈籠,然後才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小哥,也許還有一種可能。”

“當年你朋友所謂的劫親,壓根就沒完成。”

“他是受到了‘奠’字燈籠,干擾五感的影響。”

“他自以為,自己劫親成功了,然後他就走掉了。”

“姜四望很可能當時也在場,並且也被影響了五感。”

“至於杜鵑山,很大機率是聽姜四望說的。”

小哥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吳邪好奇的問道:

“對了,小哥你之前不是說,你回憶起了一點點,外加猜測到了,當年劫親的人是誰嗎?”

“到底是誰啊?”

小哥從兜裡面掏出來,那兩個拴在了鑰匙扣上面的透明小瓶子。

小哥指了一下,那個裝著寶石碎末的小瓶子,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

“張海鹽。”

小哥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張海鹽號稱小張哥,當年和我關係不錯。”

胖子搓了搓手,擠眉弄眼的說道:

“小張哥張海鹽?”

“依著胖爺我看啊,就衝他這個花名,他肯定跟小哥你的關係槓槓的,鐵瓷。”

潘子拿了一支菸夾在手裡過了過乾癮,說道:

“小哥,那既然張海鹽能號稱小張哥。”

“不僅是因為他跟你關係好吧?”

“他的身手也應該非常好?”

“否則也擔不起‘小張哥’的名頭了。”

小哥點了點頭,說道:

“在普通人裡面很好。”

周凡的目光微垂,紛雜的思緒,如同閃電般的在腦海中劃過:

“在原本的程序當中,小張哥張海鹽,真要說起來的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張家人。”

“最開始的時候,張海鹽和張海蝦,都不是張家人。”

“他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