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正思索著,只看到一根一頭粗一頭細的木棒被送到眼前。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東西應該叫做“棒球棒”來著,是打球用的,可是被楊玉環買來當防身的傢伙了。

她抬起頭,只見楊玉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修長的牛仔褲和黑夾克,長角的鴨舌帽壓得低低的,臉上還帶著一副漆黑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

看她把棒球棒掄得虎虎生風的樣子,估計在這個時空中,除了潘金蓮,沒人能抵擋住她這一棒。

“你想幹什麼?”潘金蓮木訥地接過棒球棒,心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還用說?當然是讓那兩個混蛋腦袋開花啦,我這一棒下去保證讓他們下輩子都沒心思訛人了!”

幾天沒揍人了,楊玉環很想活動活動筋骨,而且大姨媽的到來讓她平添了幾分暴躁,要是在六朝,這種時期如果有人敢惹她,估計已經被抓到馬廄裡去餵馬糞喂到飽了。

“不可!”

潘金蓮急忙否決了這個提議,“太真,此事不可魯莽。”

“那你說怎麼辦?”楊玉環憤憤地開啟電視,狠狠地坐在沙發上。

“如今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未知曉,又何必著急?待王哲醒來後再商量也不遲,況且你人生地不熟的,要尋仇也找不到地方。”

潘金蓮把醒酒湯盛進一個小碗,抿了一小口,覺得還是燙了些。

“有什麼好商量的,一棒子下去了事”

楊玉環兩三下蹬掉鞋子,躺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按著,“你知道人為什麼要喝酒嗎?”

“為什麼?”潘金蓮一愣,她的師伯就經常喝得爛醉,她也曾試著飲酒,但是卻沒喝出個所以然。

“因為煩啊。”

“煩?”

“對啊,煩。”

楊玉環把茶几上的薯片拿了過來,“因為遇到了不好的事,所以很煩;醉得越厲害,說明越煩,徹底醉倒了,好了,煩惱消失了。”

“可逃避煩惱並不能解決煩惱。”

潘金蓮把已經涼下來的醒酒湯捧在手心,走向王哲的臥室,“來幫我個忙。”

“本公主這輩子第一次照顧的人竟然是你。”

楊玉環光著腳丫,大大咧咧地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下,翹著腿,朝緊鎖著眉頭的王哲說道:“好了,咱們抵平了,下次你要是敢拿這事兒壓我,我非把你扔馬廄裡去。”

“王哲,該喝藥了。”

潘金蓮橫了她一眼,把湯勺遞了過去,迷迷糊糊中的王哲嚶嚀了幾聲,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過來吧你!”楊玉環伸出手鉗住他的腦袋,把他給扯了過來。

腦袋昏沉的王哲只感覺脖子一疼,竟然清醒了幾分。

眨巴眨巴眼睛,他終於看清眼前的人影:“傻傻妞,你幹啥?”

楊玉環瞪眼道:“老孃給你打了三十個多電話,為什麼不接?”

“沒瞧見”

“哼,等你酒醒了再收拾你,先把這個喝了。”

看到潘金蓮親手遞來的湯碗,王哲心頭一暖,接過來大口地喝光了。

“那什麼雅晴呢?”喝完醒酒湯,王哲突然想到了秋雅晴,他隱約記得是她送自己回來的。

潘金蓮制止住要發怒的楊玉環,柔聲道:

“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