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回去?”

“這個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

在注意到她沒有惡意後,王哲坐在沙發上,無辜地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潘金蓮低頭看著光滑的地板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拿著“鶴侶劍”的手捏緊又鬆開。

她明明記得一刻鐘之前自己還在後山的藥園裡找藥。

可轉眼之間,自己就莫名其妙出現在了一間陌生的屋子裡,一個陌生的男人告訴自己來到了九百年以後。

這真的不是一場夢嗎?

在惆悵與驚慌中思索了一陣,潘金蓮像是認命了,眉宇間被強烈的疲憊充斥。

她學著王哲的樣子在沙發上坐下,臀下柔軟的觸感讓她感覺像是坐在了一片雲朵上,很舒服。

緊接著,她問了一個令人大跌眼鏡的問題:

“你是太監?”

“噗”正在吃蘋果的王哲被這個問題嗆得不輕:“咳咳咳,我是實打實的爺們兒!”

“可你為什麼不蓄髮束冠,也不留鬍子?只有太監才這樣打扮。”

“我”

王哲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道,最後只得擺手道:“這是我們的習俗,你不懂,而且這個時代已經沒有太監了。”

在確認他真的不是歪門邪道之後,潘金蓮又問道:“這屋子裡為何只有你一人,你的妻兒老小在何處?”

王哲撓頭道:“我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妻小?我爹媽在外地,不常回家。”

潘金蓮默默點頭,纖白的手指緊緊捏住鶴侶劍的劍鞘,似乎在醞釀什麼。

場面突然陷入了莫名的沉默。

面對從天而降的潘金蓮,王哲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報警還是把她留在家裡?

報警的話,還真有些棘手,眼前的這個潘金蓮一看就是武力值爆表的角色,要是把她交給警察,王哲估計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遭殃。

可就此放任不管的話,讓這麼個孤苦伶仃的女子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中流浪,他還真有些於心不忍。

報警不妥,不管不行,那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王哲摸著良心發誓——他絕對不是因為對方長得漂亮才想要收留她的!

“潘”

他正要開口,潘金蓮卻像是下定了決心,從衣袖中摸出三枚金色的錢銖放在桌上,說道:

“王公子,奴家初來此處,無處安身,這些金銖就當做酬謝,懇請公子許我在此留宿些時日,待奴家尋得回到師門的方法,自當離去。”

王哲驚喜地盯著桌上金燦燦的錢幣,眼睛都看直了。

“金子?”

不是因為他貪財,而是因為這幾枚印著“六朝通寶”的錢幣樣式幾乎前所未見,其收藏價值不言而喻,要是讓深諳此道的老爸見了,估計他會十分高興。

可是剛見面就收別人的錢財,未免太過市儈了。

自己堂堂紅旗下的好青年,幫助漂亮的小姐姐渡過難關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強迫自己收回目光,王哲忍住內心的悸動,拍拍胸脯坦然道:

“潘姑娘若無處可去,儘管在這裡住下便是了,不過這金子我是不會要的。”

潘金蓮當然不會相信王哲有那麼好心,不過她也不在乎,因為她已經看出王哲不會半點武功,即便他有什麼壞心自己也應付得過來。

畢竟像王哲這樣的普通人,來二三十個也不夠自己打的。

微微沉吟後,潘金蓮頷首道:

“如此,就多謝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