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只不過因為家裡安排剛從鄉下找回去的姐姐跟她的未婚夫成婚的這件事情,讓她的眼睛暗淡無光,沒有什麼色彩。

文婉婉坐在她的床上,故意製造出噪音來,見沒人理會她,內心有些生氣,“陸雨晨同志,咱們天天都是一樣的下地幹活,大家都不同程度的曬黑了,怎麼你沒有曬黑反而還變白了呢?”

言外之意,是不是偷懶了,是不是用其他方法讓村裡的男同志幫她幹活了,要真的是這樣,她就去大隊長那裡舉報陸雨晨耍流氓,最好是像肖月那樣被以‘流氓罪’送走。

陸雨晨面無表情的拍了拍桌子上的雪花膏,“想要變白,就用雪花膏或者百雀羚護膚品啊,供銷社、百貨大樓都有,文婉婉同志,你也是城裡人,就算買不起百雀羚,可幾毛錢一瓶的雪花膏,你家裡不至於捨不得給你買吧?”

陰陽怪氣,誰不會啊?

陸雨晨才不會告訴文婉婉,她之所以能變白,是因為宋老師給她的苦瓜水、絲瓜水、黃瓜水等一系列的植物水的緣故。

那可是宋希辛辛苦苦幫她收集的,她怎麼可能傻乎乎的去告訴別人呢?

尤其是文婉婉這種心術不正的人,告訴她,豈不是害了宋老師嗎?

“誰說我買不起?”文婉婉昂著脖子,由於他們第一批知青只剩下三個人,三個人平分二十塊錢,她一個月光是平安村裡的分紅就好幾塊錢了,怎麼可能買不起雪花膏?就是百雀羚其他護膚品她都買的起。

“既然買得起,那就去買好了。”陸雨晨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便拿著東西爬到了上鋪的床上,她不想離文婉婉太近,特意選的上鋪。

齊珍九睡在另一個上鋪,她也打算躺下休息,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聲音,“齊珍九同志,外面有人找你。”

齊珍九還沒坐起來,睡在下鋪的文婉婉則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坐了起來,因為剛剛通知齊珍九的聲音,分明是季如風的聲音啊!

齊珍九狐疑的穿好衣服,從上鋪下來後,穿上了鞋子,就快步往外面走去,猜測到是誰這麼晚來找自己,她心裡又緊張又期待。

院子裡沒有人,剛剛通知她的那位男知青已經回房間了,齊珍九趁著夜色,開啟了知青點的院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