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在公安局工作的呢!”

一聽到公安局這三個字,之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瞬間變臉,“對啊,你說她是你兒媳婦,證據呢?有結婚證嗎?有戶籍證明嗎?還是說有定親的信物呢?總能說一個吧?”

這姑娘要真是公安局的幹事的孩子,那他們今天也算是做好事了啊,到時候人家會不會上門來感謝呢?

“我呸,什麼你爸在公安局工作啊,你爸都死好幾年了你不知道嗎?當初你們家沒錢給你爸治病,還到我們家來借錢了呢,我們想著反正以後也是一家人,就沒記賬了,更沒有讓你們一家還錢,我說弟妹,你確定要為了外面的野男人,翻臉不認人嗎?你的兒子,你的母親,你都不要了嗎?……”

這時,又從人群中走出一位婦人來,比面前的老婦人要年輕不少,不過這也讓陸雨晨確定他們是人販子了,如果只是想給男同志騙個媳婦回家,不至於來這麼多人,他們團伙作案,肯定是人販子。

一個老婦人,一個年輕點的婦人,兩個人對付陸雨晨,陸雨晨沒幾秒鐘就落了下風了,就在她以為今天要被她們帶走的時候,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看到了希望。

“雨妹,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不是讓你等我一下的嗎?”文強走過去,一手抓一個,將兩位纏著陸雨晨的婦女同志的手腕,直接給抓住了,微微一用力,兩人的胳膊就脫臼了,疼的她們哇哇叫。

看著猶如天神一般從天而降的文強,陸雨晨頓時就委屈的落下了眼淚,隨後跑到了文強身後,“文哥,我不認識她們,她們非要說我是花兒,非要帶我走,還有周圍的這些人,看著她們欺負我沒有一個幫我的,還勸我跟她們走,我已經沒有多少力氣跟她們周旋了,要不是文同志來了,我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人了……”

圍觀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才是最讓陸雨晨傷心的地方,不過她才剛成年,沒有經歷人情冷暖也是正常,這些人跟真正惡毒的人比起來,那還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