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然大怒。

“原來朱賊那封悖逆無禮的文告,底子卻在這裡!李司徒,你居然建議朱賊將晉王府女眷盡數擄掠!李克寧,你居心何其險惡!”

黃四娘接過信件,交給李九娘,李九娘看了一半勃然大怒,正要將信撕成兩半,張承業慌忙說道。

“殿下,撕不得!這是關鍵證據,撕不得!”

李九娘醒悟過來,連忙把信交還張承業,正要痛罵李克寧,不料孟氏卻先說話了。

“大王你看清楚,此信是誰的筆跡!”

葉娘溫冷笑:“若阿耶果然如此悖逆,此等密信,不信侯氏拿得來!”

侯都都輕聲回答。“大王,奴家一日去司徒府玩耍,無意中得了此信。筆跡真假,自可請人驗證。”

李存信忽然說了一句:“看信裡面的文字。四叔寫信,撇捺都會加鉤。”

張承業笑了:“四郎,你還真瞭解四叔的書法。果然,這撇捺都多加了鉤,倒像是一把銀戟。呵呵,真不愧是武將寫字啊。”

語帶嘲諷。

諷刺一個危在旦夕的人,好嗎?

別人不知道,張承業肯定不以為然。

終於能幹掉這個傢伙了。河東的老貴族越少,以後公主的閒話越少。

李存勖明白李存信的目的:揭發四叔,臨陣倒戈,以求一線生機。

郭崇韜不也是臨陣倒戈的嗎?

現在深得大王重用啊。

傳來孟氏的冷笑。

“大王,我家官人的書法風格,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有人故意模仿,卻也不難!”

李存勖笑了起來。

“他又不是什麼顏體柳體,誰來模仿!”

葉娘溫馬上說道:

“你真是!阿孃是說,有人故意陷害阿耶!模仿筆跡,寫上一封反信!”

李九娘也開口了。雖然想到侯都都將來也要進王府就有些不痛快,但是大王之命,也奈何不得。何況李克寧這封信,可是讓她怒火萬丈的。

“就算筆跡模仿,內容呢?這等惡毒內容,除了司徒,誰想得出!”

葉娘溫破罐子破摔。

“奴看公主就想得出!”

李九娘氣極反笑。

“真是木頭腦袋木頭主意,石頭腦袋石頭想法!奴瘋了不成,要把自己獻給朱賊蹂躪!”

李存勖大聲說道:“張公公!”

張承業也覺得差不多了,這審判李克寧,快變成女人吵架了。

“老奴在。”

李存勖做出最後判決。

“處死李克寧後,懸首大南門,殺一儆百,震懾奸臣反賊!”

雖然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但聽到要懸首大南門,李克寧還是忍不住說道:

“大王!能否少留情面,讓我死在祖墳?”

李存勖冷笑一下,接著宣佈。

“孟氏,縊死。”

孟氏一下子跌倒在地。

“餘者,不究。”

葉娘溫忽然尖叫起來:“大王,你若真如此不義,是否忘了去幽州前的那件事!”

李存勖當然沒忘。如果不是當時精蟲上腦侵犯了阿姐,他才不會去那該死的幽州呢。

但現在他是大王,不再是當初那個李三郎了。

什麼叫大王?

王自為之!

那件事,可以威脅李三郎,但對晉王來說,無效。

“記得又怎樣?不過是少年人情熱一時罷了,孤不連坐你,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還想怎樣?”

謀反重罪,按慣例,都是滿門處決。能夠留下犯人的女兒,的確是開恩。

但葉娘溫毫不領情,直接叫著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