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器官執行還是利用現有機械水平,要做到這個程度瞞天過海,難度太高了。”

“當然最大的漏洞不是這個,桐桐再看看?”

“我知道了!”

檀桐再次檢視資料,眸色逐漸加深,指向最後的檢測員結論。

“這個檢測員是怎麼能在殘留物不明確的情況下,就做出這麼大膽詳細的推理。”

“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這根本不是檢測員該做的事。”

“對。”謝恩輕輕拍手,笑得眉眼彎彎。

“桐桐真聰明啊。”

“這位出發點還不錯,是想提醒我們些什麼,但是瞞著秘密不敢多說,所以搞出的報告奇奇怪怪。”

“小恩,你分配工作的檢測員是誰?”檀桐指節抵唇,垂眸思索。

“或者我換個問法。”

“你懷疑的始作俑者和檢測員有關係?”

“我不相信你會把血液樣本隨便交給路人。”

“真喜歡看桐桐這個樣子。”

“始作俑者還沒徹底確定,不過已經差不多有眉目了。”

“至於我找的人,一定會死守住你血液樣本的所有資訊。”

謝恩湊過來蹭蹭檀桐的臉,慢悠悠開口:“還記得韓竺嗎?”

生物修復能力者,韓平森的女兒,莫生梧的舊友,礦星執行任務時失蹤,生死不明。

“我找了她和莫生梧,共同的朋友。”

礦星,北區基地。

“三一,三一!”

一個穿著白衣的青年趁午休時間,偷偷溜入運輸部。

運輸機械的嗡鳴聲裡,瘦弱的少年淡淡暼著門口,不同於見到“莫生梧”時般熱情,開口冷冰冰:“大驚小怪的。”

“我從今天的樣本里檢測出了那個東西。”青年臉色慘白,指尖攥住衣角。

“就是韓竺研究出來的k15,是是”

“就這樣?”三一一腳踹開破紙箱,“吳久,你真的是膽小鬼。”

“那東西殘留時間很長,可能是韓竺之前的試驗品才被發現吧。”

“在這種地方不擔心自己,還有空可憐別人。”

“不是,你聽我講完!”吳久嘴唇發抖,面上越來越差。

“那份樣本,是莫先生的血液。”

“什麼???”

一聲脆響,五三一握著的扳手落下,他站起身,臉色驚疑不定。

“韓竺怎麼會對莫老師下手,糟了”

“我已經儘量把k15的情況報上去了。”吳久蹲下身,煩躁捂住臉。

“希望別查到舊小組上來,莫老師也能逢凶化吉。”

“也許是當時做的那些事,終於有代價了吧。”

“胡說。”三一冷笑。

“除了韓竺,當年沒人真的對人動過手實驗,莫老師更是在這方面相當剋制。”

“要是真的有報應,都給我就行。”

他遙遙看向遠處黃沙肆虐,礦星的環境十年如一日的惡劣。

只是四個人加一編外成員的小隊徹底成了過去式,已經再也湊不齊。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收回神智。

吳久已經回到崗位工作,一個金髮少女手提工具箱,輕輕叩著本就大開的門。

“您好我,我收到訊息,您這有需要維修的發動機”

少女聲音細若蚊蚋,戰戰兢兢模樣和周遭格格不入。

“你是哪組的?”三一打了個哈欠,例行公事詢問道。

“我是最近幾天新來的機械師,還沒有分配好去處,因為c組那邊太忙了臨時補位置,這是我的工卡。”

“哦,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