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用品。”楊天鄴跟程功說道。

“你想幹嘛?”程功有一瞬間慌了神:“你想在這長住啊?不行不行,還是住宿舍吧,還能和子溢周哲他們一起。”

“我每次回來都是半夜了,很影響人家休息的,正好這幾天也要趕那個曲子,等這一段時間忙完了我就搬回去了。”

楊天鄴給程功解釋道。

...

最終,程功還是禁不住楊天鄴的軟磨硬泡,同意了。

其實公司這邊是很安全的,晚上也有不少員工值班,而且設施比宿舍那邊還齊全。

住在這裡直接省了不少的事兒。

...

回到公司第三天,楊天鄴把要給《國家寶藏》稽核的第一首曲子弄出來了。

他也迎來了自己新的活動——電影線下宣傳。

可能是上一部《祖國》成功的原因,現在大家對《父輩》都充滿了期待。

各種宣傳活動都安排一遍,主創團隊也頻繁的接受採訪給電影造勢。

但是楊天鄴想說,別忙活了。

《父輩》這個電影是不可能比得上《祖國》,有了上輩子的記憶,他知道現在營銷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

還是得自身的質量過關才行。

這幾天的宣傳是真的很累,三天跑五場就是常有的事,還要面對媒體的很多無關緊要的問題。

大家覺得現在他的流量和熱度很高,所以每一家媒體都想榨乾他。

拼盡全力想找到一點楊天鄴可能不為人知的一面。

更有甚者,可能巴不得楊天鄴在採訪講話時候出點錯,這樣就有了黑他的依據。

這些公司秉承著得不到就毀掉的原則,背地裡沒少給楊天鄴使絆子。

但是,這些公司發現,不管提問怎樣犀利,怎樣的毒舌,楊天鄴最終都能應付過去,至今都沒有給人留下話柄。

“感覺在採訪一個機器人。”有記者抱怨道。

“對!而且還不能和他聊多了。”另一位記者也深受其害:“感覺稍微聊多點就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作為記者,他們第一次感受到被動,感覺自己掌握不了採訪的方向了。

一個小孩子拿捏了全媒體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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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高強度的工作和心眼子練習之下,楊天鄴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場面話和車軲轆話的大王。

真是裝糊塗的高手!

記者私底下叫他AI鄴,拿捏記者,從未失手。

總之,在滿地的營銷之下,在九月三十號,《我和我的父輩》還是上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