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寶閣疑雲,線索漸顯(第4/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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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假者工坊裡那些淬毒模具的殘留物。
湯瑤的銀鐲,突然貼著我手腕,震動了三下,這是我們在地宮遇險時約定的暗號。
我藉著作揖的動作,垂首望去,瞥見她用腳尖在青磚縫裡,勾勒出半個 “巽” 字元 —— 正是契書水印缺失的那部分。
“定不負閣主所託。” 我直起身時,鐵鏈嘩啦作響。我這才驚覺,腕間的桎梏不知何時已換成銀絲軟鎖。
湯瑤廣袖拂過我的手背,帶著藥香的指尖在銀鎖某處凸起輕輕一按,機括轉動發出細微聲響,讓我想起昨夜她拆解青銅蠱鈴時的利落手法。
周富商被護衛架著經過我身側時,雀金裘掃過滿地墨漬。
他鑲東珠的雲頭履,突然踢翻青銅香爐,爐灰瞬間騰起。就在這剎那,我瞧見他袖中抖落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玉蟬 —— 正是上個月莫長老託我掌眼的南唐含蟬葬玉仿品。
神秘空間裡的《鑑寶錄》,突然嘩啦啦急速翻動,在 “贗品七十三式” 那頁,浮現出相同紋路。
“當心灰裡有毒!” 湯瑤突然拽著我,迅速退到雕花槅扇後,髮間銀蝶步搖撞在檀木框上,叮噹作響。
她指尖沾著爐灰,在我掌心寫下一個 “巽” 字。神秘空間裡,陡然將灰燼幻化成寶閣地窖的平面圖 —— 某個標註紅點的位置,正是三日前劉執事偷偷運送木箱的庫房。
林掌櫃肥碩的身軀,突然從多寶閣後滾了出來,懷裡還緊緊抱著那半塊玉珏:“閣主!庫房…… 庫房的暗格……” 他鑲金牙的嘴開合間,我嗅到一股熟悉的赤蠍毒甜腥氣息。
湯瑤突然甩出披帛,纏住他手腕。玉珏落地時,摔出一簇幽藍火星 —— 與昨夜城南賭坊暗巷裡見到的淬毒骰子,如出一轍。
王閣主突然用摺扇挑起我的銀絲軟鎖:“郝師傅查案期間,可隨時調閱寶閣賬冊。” 他說 “賬冊” 二字時,翡翠護甲在扇骨某處雕花上重重一叩,玄色流蘇裡突然彈出一片薄如蟬翼的金箔 —— 正是我在地宮拓印的南疆密碼符號。
雨前龍井的苦香,突然愈發濃烈起來。我望著湯瑤被月光浸透的側臉,她耳後擦傷結著薄痂,像極了我們初遇時她戴的那枚琥珀耳璫。
神秘空間裡的苗疆蠱器,突然發出一陣強烈共鳴。我袖中青銅鈴鐺的裂痕,竟與玉珏斷口漸漸重合,彷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阿然。” 湯瑤突然湊近,替我整理衣襟,溫熱呼吸掃過我頸側染血的繃帶,“西市孫記豆花攤……” 她尾音淹沒在護衛拖拽周富商的嘈雜響動裡,染著茉莉香的指尖,卻在我胸口畫了三個圈 —— 是我們約定 “三更見面” 的暗號。
我故意踉蹌著撞向林掌櫃,趁機巧妙摸走他腰間掛著的新賬房鑰匙。
鑰匙齒痕在神秘空間裡自動排列組合,最終拼出城南某處宅邸的門環樣式 —— 與湯瑤昨日油紙包上沾著的紅泥紋路,完全吻合。
“郝師傅可要仔細查。” 劉執事突然幽靈般出現在廊柱陰影裡,他擦汗的帕子角繡著歪斜的錦鯉,魚眼處針腳與契書水印的 “巽” 字起筆,如出一轍。
我假裝被鐵鏈絆倒,袖中骰子滾落到他雲履旁,六面點數在月光下映出寶閣某位管事的生辰八字。
湯瑤突然拽著我手腕,快步往外走,銀鐲擦過銀絲軟鎖,迸出一串耀眼火星。
穿過月洞門時,她廣袖拂過牆頭夜合花,三片花瓣悄然落在我染血的衣襟上 —— 正是我們在地宮破解機關時用過的方位標記。
戌時的梆子聲,混著更夫的咳嗽聲遠遠傳來。我摸著懷裡溫熱的油紙包,正要開口,湯瑤突然捂住我的嘴。
她指尖沾著的赤蠍毒粉,在月光下泛著詭譎光澤。而遠處,傳來打更人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