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們追來。

然而,在迷蹤鏡製造的幻象干擾下,他們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根本無法辨別正確方向,只能在原地亂撞,腳步踉蹌。

我和湯瑤則憑藉著對周邊地形的熟悉,左拐右繞,迅速地逃離了這片危險之地。

“郝然,你太厲害了!” 湯瑤一邊氣喘吁吁地跟著我跑,一邊興奮地說道,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我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我的內心遠沒有表面上這般輕鬆。迷蹤鏡雖能製造出逼真幻象,但它的作用範圍有限,而且持續時間也不長,就像一個隨時可能熄滅的微弱燭光。我們必須儘快擺脫這些如影隨形的追兵,否則一旦迷蹤鏡失效,我們必將再次陷入絕境,危險重重。

“湯瑤,抓緊我!” 我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湯瑤用力地點點頭,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腰,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我則加快腳步,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全力飛奔,腳下的石子被踢得四處飛濺。

“郝然,別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不管發生什麼。” 湯瑤的聲音,溫柔而又堅定,在我耳邊輕輕響起,如同春日裡的一縷暖陽,瞬間驅散了我心中的陰霾。

聽到她的話,我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心底升騰。是啊,無論前方等待著我們的是怎樣的艱難險阻,只要有她在身邊,我便無所畏懼,勇往直前!

“湯瑤……”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之聲,仿若死神的呼嘯。

破空聲越來越近,我定睛一看,竟是一支寒光閃閃的利箭,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們射來。

我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側身閃避,利箭擦著我的臉頰飛速飛過,帶起一陣刺骨的寒風,那寒意彷彿要將我的肌膚凍結。

好險!這要是被射中,我這張還算帥氣的臉可就徹底毀了。

“郝然,小心!” 湯瑤驚恐地驚呼道。

我顧不上許多,一把拉住湯瑤,快速躲到一塊巨大的石頭後面。

緊接著,利箭一支接一支地射來,重重地釘在巨石上,發出 “咄咄咄” 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催命符,敲打著我們緊繃的神經。

“該死!這幫傢伙簡直陰魂不散!” 我低聲暗罵一聲,心中暗暗叫苦。我清楚地知道,迷蹤鏡的持續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一旦失效,我們就會徹底暴露在敵人的攻擊範圍之內,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就在這時,一個陰冷、詭異的聲音從遠處悠悠傳來:“郝然,你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騙過我嗎?簡直太天真了!”

我循聲望去,只見白無常正站在不遠處的一塊高地上,手裡拿著一把羽扇,臉上掛著一臉戲謔的笑容,彷彿在看一場滑稽可笑的鬧劇。

這傢伙,果然是他!

“白無常,你個老奸巨猾的狐狸!”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滿是憤怒與無奈。

白無常輕輕搖晃著羽扇,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令人討厭的笑容,“郝然,你的迷蹤鏡雖說厲害,可它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根本無法掩蓋你的氣息。只要我順著你的氣息追蹤,就能輕而易舉地找到你的藏身之處。”

可惡!這傢伙竟然如此輕易地看穿了我的計謀。我心裡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知道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黑煞,給我上,把他們給我拿下!” 白無常一聲令下,仿若戰場上的指揮官,黑衣人們再次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我們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沒了迷蹤鏡的掩護,我們瞬間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黑衣人們個個武藝高強,出手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奔要害,招招致命。

我雖說也有些本事,可終究雙拳難敵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