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顛倒黑白。

他明明沒被欺負,卻將情勢描述得理直氣壯,真正的加害者何嘗不是他自己?

所有人心裡明白,卻也哭笑不得。

不到十分鐘,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房間內的緊張氣氛,讓所有人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至少來了幾十個人,隨著包間大門被推開,更多人湧入這狹小空間,場內氣氛驟然變得異常緊繃。

一大群人蜂擁而入,個個面目猙獰,彷彿剛從某個現場趕來,眼神兇狠,敵意昭然若揭。

領頭的是個肌肉壯漢,他闖入後環視四周,怒吼道:“麻痺的打我弟弟?!~”他的聲音如雷貫耳,場內瞬時一片死寂,所有目光齊聚於此。

“哥!就是這個該死的東西!”

光頭男提起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青年,指向毫無反抗能力的目標,話語中滿是怨毒與憤怒,將事件的矛頭直指向他。

砰!肌肉壯漢上前抓住他的頭髮,狠狠地撞向茶几,鮮血頓時湧出,引得女生們尖聲驚叫。

這殘酷一幕令她們恐懼萬分,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窺視。

戴著帽子的年輕人張金磊,捂著腹部,痛苦的神情在他臉上浮現。

他彷彿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顫抖地祈求道:“我爹可是張奇峰,他的兒子張金磊啊。今天您能不能網開一面放我一條生路?那幾個小賤貨,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

他那卑微的模樣,如垂死之人般乞討著尊嚴,全無平日的驕橫,一派可憐而卑屈。

“真夠窩囊啊!!!張金磊你踏馬的還算個人嗎?”

他的求情引起了眾怒,其中一人憤怒至極,忍不住大聲斥責,言辭間充滿了失望與憤懣。

“我們一直信任你,到頭來你卻想在危險來臨時撇下我們自保?”

“是啊!大家都在一起,你居然想著逃跑?你不是總吹噓自己多有本事嗎?

”另一人也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直截了當地表達了輕蔑與憤怒。

“我踏馬的早就說過,這比崽子靠不住,一遇到事只顧自己!”

第三個人的怒火也無法遏制,毫不留情地指出張金磊的自私。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附和的聲音像潮水般湧來,場上頓時劍拔弩張,緊張之感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肌肉男冷冷瞄了張金磊一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隨即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張金磊臉上,聲音如驚雷般震懾全場:“尼瑪的,聽不見老子說的話嗎?給老子老實點,今天就算是你爹來了,又能怎麼樣?”

:()我不當提款機後,校花全家跪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