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小伎倆被拆穿,穆君辭抿了抿唇,還是將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我還是送你回王府居住吧。”

“軍營場地簡陋,不適合你住。”

葉霽可:“當初帳篷爛的透風我都住了,如今條件好了又不適合我住了?”

穆君辭:“……”

自己的話被她無情的拆穿,他索性也不裝了:

“葉霽可,本王要你立刻回王府去,沒有允許,不準出現在軍營中!”

她整日在他面前晃噠,尤其是晚上!

他不知道他哪一日沒忍住,就和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葉霽可佯裝沒聽到,直接拉著他的胳膊便要往床上躺。

可才碰到他的手便被對方趕忙甩開。

葉霽可:“……”

“你……是不是嫌棄我?”

她心下驟然間升起一抹失落。

看來,他還是覺得自己長的醜。

葉霽可心中想著,臉上就直接表現了出來,嚇的穆君辭趕忙開口解釋:

“不……不是你理解的那層意思。”

葉霽可聲音中滿是哀傷:“王爺不用說了,我都懂。”

穆君辭:“!!!”

“你懂什麼?!”

他驚詫開口,他都沒說她就懂了?

她什麼時候變這麼聰明瞭?

難不成,她已經知道了他對她的心思?

這樣想著,穆君辭沒來由的一陣心慌。

葉霽可:“王爺不就是嫌棄我長的醜丟了王爺的人嘛,所以想讓我回到王府去,做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乖王妃,最好是不讓別人知道我的存在。”

“王爺放心,我知道自己長的醜,除了第一日見你時自曝身份和你相識,從不曾告訴別人我與你的關係,就是怕給王爺招來罵名。”

葉霽可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

“我往日裡也就表現的色一點,可我活了兩輩子,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

“好不容易能夠光明正大的摸自己夫君的手,揩自己夫君的油了,卻又被說是癩蛤蟆吃天鵝肉。”

軍營裡流傳的風言風語她不是聽不到,可她一腔熱情投到他身上,想方設法為他解決難題,她又做錯了什麼?

她原以為容貌從來不是阻隔感情的原因,畢竟夫妻同心,同的從來不是容顏。

而且她堅信,穆君辭是開疆拓土的大將軍,更是民族大英雄,不應該是那種膚淺之人。

可眼下她忽然間覺得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穆君辭首先是個男人,其次才是民族英雄。

只要是男人,都和其他男人一樣,是視覺動物。

意識到這一點,葉霽可心頭莫名其妙的泛起一抹酸澀。

似是為自己以前那錯誤的認知而感到心痛。

她本不是外向活波、油嘴滑舌之人,可穆君辭比她還悶。

若是她不用這種交流方式死皮賴臉的纏著她,他與她的距離感會更遠。

可沒想到,從始至終,終究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呵——!”

想到這段日子以來自己的所作所為,葉霽可猛然間發出一聲冷笑。

是啊。

穆君辭看她恐怕就算是看小丑一般吧。

放著好好的京城繁華日子不過,非要隻身一人跑到西北大漠來,散盡想方設法得來的錢財,支援他和他的子民。

可她自己呢?

是一個醜八怪!

一個不被夫君喜歡、被眾人嫌棄的醜八怪。

而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的主動奉獻,甚至,穆君辭都不願意與她同榻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