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後的林嬤嬤和碧池也傻了眼。

眼見著眾人紛紛離開,碧池“哎呦”一聲,放聲大哭。

她這一哭,將眾人又給哭了回來。

方才問話的幼童抬頭看著葉霽可道:

“王妃,你家丫鬟也想喝這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手裡的爽歪歪。

葉霽可:“......”

見葉霽可不搭理她,而碧池的哭聲又著實難聽,那孩子嘆了口氣,似是小大人般搖了搖頭,上前將手裡喝了一半的爽歪歪塞到碧池大哭著的嘴巴里:

“別哭了,我這裡沒喝完,給你喝。”

他說著,又將手裡拿帶著他的眼淚和大鼻涕泡兒的爽歪歪往碧池嘴巴里塞了塞,確定整個瓶口和吸管都進了她嘴巴。

碧池:“!!!”

葉霽可:“!!!”

“啊——!”

碧池淒厲的嗷了一嗓子,而後推開身前的孩子,側趴在地上狂嘔。

方才她看的真切,那孩子手裡的瓶子上的,沾了那孩子手上的泥、口水、眼淚,甚至還有一大坨冒著泡兒的鼻涕......

“嘔——!”

方才的畫面又映現在眼前,碧池只覺胸口的,反胃感愈發強烈,趴在地上哇哇直吐。

那孩子被她推倒,手裡的娃哈哈掉了下來,白色的飲料隨著瓶口流了滿地。

“哇——!”

那孩子見自己的零嘴沒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孩子孃親見狀,上前一邊安撫著孩子,一邊對著還趴在地上狂嘔不止的碧池怒罵:

“矯情個什麼勁兒啊!”

“我家狗娃好心的哄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推到狗娃,這麼惡毒,王妃打你還是打的輕了!”

只是她越哄狗娃的哭聲越大,葉霽可又拿出一瓶爽歪歪塞到他嘴巴里,哭聲才停住。

狗娃娘拉著狗娃的小手離開了。

邊走邊教育:“看到了吧,王府的那個丫鬟就是活該捱打,以後再不要將自己的東西送給不認識的人了,他們不識好人心,知道了嗎?”

狗娃:“知道了孃親。”

......

門口的眾人指著碧池一個個罵了一頓,罵完後拎著自己的東西離去。

碧池摳著自己的嗓子眼,直到膽汁兒都吐出來了,才肯作罷。

只是。

等她從地上爬起來,前廳就只剩下她和林嬤嬤了,門口還站著一人,卻是負責打掃前廳衛生計程車兵李二牛。

見她起來,李二牛將手裡的掃把嫌惡的扔給她:

“把你吐在地上的髒東西給打掃乾淨了,掃不完,不準走!”

碧池哪裡幹過這種髒活兒,看著李二牛柔弱撒嬌道:

“大哥,你看我一個弱女子,怎能幹這些活兒?”

“你就幫我打掃一番,你幫了碧池,日後碧池定當重謝於你......”

李二牛是典型的軍隊出身計程車兵,就像茅坑裡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還聽不懂彎彎繞繞,聞言一把將掃把甩到碧池臉上:

“謝什麼謝!”

“王妃給的俸祿足夠多,老子用不著你謝!”

“你自己吐的噁心的東西還想讓老子幫你掃,你臉皮可真是不一般的厚,自己掃!”

“掃不乾淨,你休想離開前廳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