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政策有變,就是你村長後悔了,不想把院子給俺們了,想自己獨吞。是不是在哪裡搞小老婆懷孕了,想找個離得近的地方,好天天親熱?”

“你……”村長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你嘴怎麼就這麼不乾不淨的?什麼瞎話都能編?”

“要不然,你怎麼解釋這是?”

騎在牆頭上的騰飛總算聽明白了,合計著村長沒經過他允許,把他家祖宅給賣了。

買家現在抓狂了,找村長理論呢!

見他們馬上打起來了,騰飛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你們是盼著爺死了好吃絕戶呢?”

聽聞此聲,村長和二剛媳婦停下爭吵,四處打量,發現騰飛騎在牆頭上,揮著手給他們打招呼。

“二剛嬸子,村長大叔,你們好啊!”

村長和二剛媳婦頓時嚇得一哆嗦。

二剛媳婦臉色鐵青的說:“村,村長,你不是說這小子死在外面了嗎?這,這就是詐屍了還是鬧鬼了?”

村長也是一臉懵,掏出兜裡的老花鏡,擦了擦,戴上。

果然是騰飛那個挨千刀的。

“你?你怎麼回來了?”村長結結巴巴的問道。

“我怎麼就不能回來了?”騰飛歪著腦袋,說:“這是我家,我的根,我再不回來,屋子就要被人拆了,蓋樓房了,換主了,您說是不是啊?村長。”

“哪,哪有?”村長假笑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說著,給二剛媳婦使了個眼色,尷尬的走了。

“爺差點連家都沒有了,幸好回來了,以後這個村可就熱鬧了哦!”

看來自己小時候玩的勾當太花了,村裡面的人可是都對他咬牙切齒啊!都盼著他在外面早點死,這麼一回來,全村恐怕都要雞犬不寧了。

無妨,現在他也不想去幹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了,只想安安靜靜的躲在老家學學功法,想念想念媳婦,過一天算一天。

騰飛回來的訊息一下子在村子裡傳遍了。

好多人都竊竊私語,真不知道這個小子竟然還能活著回來。在他們的眼裡,東家的地瓜,西家的雞蛋,老大家的玉米,老二家的蔥,都是被騰飛無情的順走的。

以至於後來狗丟了都賴騰飛偷的,豬死了也怪騰飛打的,真是醜惡嘴臉演化到了一定程度。

村子裡和騰飛差不多大的小夥伴,結婚的結婚,生孩子的生孩子,光棍兒已經很少,只有滕飛還單著,而且會單一輩子。

真的是比太監還痛苦啊!

最滑稽的是,村裡的人知道騰飛回來了,家裡面有黃花大閨女的,晚上都不敢出門,白天還要做好安全措施,不是兜子裡面裝把刀,就是手裡面拿根棍,甚至在路邊撿塊石頭。

騰飛這哪是回鄉啊!這簡直就是閻王上殿呀!搞得全村上下老老少少人心惶惶的,如同在準備一場即將開演的戰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