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卿滿面羞愧。

他作為御獸宗大師兄,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責罰你就能挽回宗門的臉面嗎?”

雪鶴真人怒不可遏。

想到剛才無鋒宗主那可惡的嘴臉,他胸腔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長老們同樣是一臉鬱色,尤其是想到即將開放萬獸谷給無極宗弟子歷練,更是心痛不已。

萬獸谷是御獸宗的根基之地,向來只對本宗弟子開放。

如今卻要向無極宗開放,這無異於將宗門的命脈暴露在對手面前。

一名長老眉頭緊鎖,低聲道:“宗主,萬獸谷一事是否還有轉圜的餘地。若是讓無極宗弟子進入其中,恐怕會對我宗造成不小的損失。”

雪鶴真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御獸宗已經快成笑話了,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那長老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雪鶴真人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眾弟子,“今日之事,你們每個人都難辭其咎,從即日起,所有人的份例剋扣一半,接下來的一整年,不得外出,必須留在宗門專心修煉,若有誰敢違抗,即刻逐出宗門!”

此言一出,眾弟子一個個都變成了苦瓜臉。

一整年不外出倒還好,可份例剋扣一半,意味著他們的修煉資源將大幅減少。

這樣的懲罰,不可謂不嚴厲。

然而,沒有人敢出聲反駁。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失利已經讓宗主震怒至極,若是再有人觸怒他,後果只會更加嚴重。

祝雲卿低著頭,聲音沙啞:“弟子領罰,定當帶領同門潛心修煉,絕不再讓宗主失望。”

“記住你今日的話,若是明年再讓我看到如此不堪的表現,便不只是剋扣份例這麼簡單了。”

他說完,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眾弟子如蒙大赦,紛紛起身,低著頭快步離開大殿。

待眾人散去後,雪鶴真人獨自站在大殿中央,丹陽長老走到他身旁,低聲道:“宗主,無極宗弟子要進入萬獸谷,我們是否該做些準備?

若是無極宗在裡面動了什麼手腳,恐怕……”

雪鶴真人沉聲道:“放心,我自有安排,萬獸谷雖開放給他們,但其中的核心區域,他們休想踏入半步。

另外,你多留意無極宗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動,立刻稟報。”

丹陽長老重重點頭應道:“是,宗主。”

雪鶴真人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平復心中的怒火。

片刻後,他再次睜開眼,目光已恢復平靜,但其中卻隱藏著深深的寒意。

“無鋒,你以為贏下一場比試,無極宗就能壓我御獸宗一頭嗎!可笑!西川域的第一宗門只會是我御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