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收起長劍,目光掃過御獸宗眾人,最後定格在陸臨淵不甘憤怒的臉上,“御獸宗弟子,不過如此。”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甩在御獸宗所有人臉上。

雪鶴真人以及幾位長老的面沉如水,祝雲卿和凌霄等人也都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怒火。

唯有姜黎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第一場比試,無極宗陳玄勝。”

陸臨淵將兩隻受傷的靈獸收回靈府,腳步虛浮地走下臺。

他臉色慘白,雙手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的慘敗中回過神來。

再走下最後幾步臺階時,他心神恍惚,一腳踏空,險些摔倒。

就在他好不容易站穩抬起頭時,卻發現離他不遠處的同門都一臉冷漠地看著他,

他們一動不動,不僅沒有上前攙扶他的打算,甚至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有人臉上更是露出明晃晃的鄙夷之色。

“還以為陸臨淵有多厲害,結果也是吹得響亮。”

“就是,連姜黎都不如,至少姜黎還贏過陳玄好多次。”

“想想他剛才不可一世的樣子,我都覺得丟人。”

眾人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地傳入了陸臨淵的耳中。

他低下頭,緊咬牙關,心中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他知道,自己不僅輸掉了這場比試,還輸掉了他的尊嚴和宗門的信任。

與此同時,陳玄走下臺,無極宗的弟子們立刻圍了上來,歡呼聲此起彼伏。

“陳師兄太厲害了!御獸宗人在你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陳師兄的劍法真是出神入化,陸臨淵的兩隻靈獸都接不住你的招式!”

“虧我以為那個叫陸臨淵的傢伙有多厲害,沒想到就是一個花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讓大師兄去對付他,真是大材小用!”

“……”

陳玄神色淡然,似乎對這些讚美早已習以為常。

他微微點頭,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向御獸宗的方向,最後落在人群中那道粉色的身影上。

大殿內。

無鋒宗主矜持地笑了笑,假意謙虛地說道:“雪鶴宗主,沒想到御獸宗這麼客氣,讓我無極宗有些汗顏啊。”

他這話看似安慰,實則暗含譏諷,字字如針,直戳御獸宗的痛處。

實在是陸臨淵的表現太過差勁,只勉強在陳玄的劍下撐過幾個回合,就輸得一敗塗地。

更令他們羞惱的是,陸臨淵在上臺前還放下了狠話,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影響比試,讓他們誤以為陸臨淵有殺手鐧,可最終結果卻是如此的草率。

陸景淵不僅自己丟人,還連累宗門一起丟人。

“唉,其實我想不明白,明明貴宗有不遜色於玄兒的弟子,可為何……”

無鋒宗主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但在場眾人無一不明白他說的是誰。

想當年,西川域可是有兩位天驕,並稱雙子星。

可如今雙方的境遇卻是天差地別。

雪鶴真人沉著臉,腦海中卻不禁浮現出姜黎當年為宗門爭奪榮耀的場景。

那時的姜黎,意氣風發,為御獸宗贏得了無數讚譽。

所有人都在為御獸宗和無極宗誰為西川域第一宗門而爭論不休,根本不像現在是一邊倒的局面。

御獸宗的其他長老們臉色也都不好看,顯然他們也想起了御獸宗曾經的輝煌時日。

如果沒有後來的那些意外,姜黎一定還是御獸宗最耀眼的那顆明珠。

可偏偏中途實在是出現了太多的變故,因差陽錯下導致現在的局面。

如今就算是再想彌補,也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