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挽著劉氏的手臂,扶她坐下來,又輕聲安慰起她來:

“我的孫子不知喪在了何處,我的心裡也悲痛不已,何至於讓老身這個半個身子要入土的人送我孫兒呢!”,

劉氏聽聞老太君此話,便不捨地抱住老太君,免得老太君悲傷過了反而傷了身。

老太君又說道:“初聽聞允文出事,我便差人請了亞夫子來,請先生幫忙算了一卦,想找找允文的線索,”,

“允文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讓他這麼狠心一走了之,也不知道人想他想得眼淚直淌”,

“母親,是兒子不孝,讓您老傷心難過,”

“母親,是兒媳不孝,讓您老經受苦痛,”

老太君對著他們直襬手,“亞夫子雖看見玉樹傾倒,卻又有樹墩存留,還發了嫩牙,老身不明所以,又請教於亞夫子,先生告訴我這是大公子在外留下了血脈,”

聽到這話,許景緻神情一蕩,目光變得柔和很多,劉氏激動萬分,立刻拉住老太君的手,急不可耐地問到:“母親,那孩兒現如今在哪裡!!???”

“哪有那麼詳細?亞夫子能為了告知老身已然盡了全力,畢竟天道難測,不過亞夫子說那嫩芽翠嫩異常,俊秀屹立,活力非凡,估計這位小公子將來絕非等閒無名之輩啊!”,

“能讓亞夫子覺得非等閒,那必定是非凡了,母親,我那可憐的孩兒也不知現在何處?允文不在了,那孩兒和他母親不知平安不平安!不行!我得趕緊到娘娘廟給孩兒多多進香!母親,我先去了!”,

“你這麼急幹什麼?不能把母親先送回靜心齋再去麼?”,

“哎唉!你別動不動就數落她,我這兒媳至少比你熱心腸!”,

“母親教訓得對!”,

“母親,那允文的那孩子……”,

“什麼允文的孩子??那是我老身的後代!是你許景緻的血脈!是許家的長房曾孫!是我許氏一族的未來希望!收起你那冷心腸!做好一個爺爺該為孫子做的事!”,

“母親,兒知道怎麼做了,我定給一個讓母親安心的答覆!我先送您回靜心齋”。

送完許老太君,許景緻回到了問心齋,手指在書案上敲了一串奇怪的音節,那是召喚家族死侍的特有秘訣,

有個聲音從房樑上傳來:

“家主,有何吩咐?”

“去,我要知道大公子離家後去過哪裡,接觸過哪些人,最後在哪裡落腳,最重要一點,留下的血脈在哪裡?”,

“找到大公子血脈需要將其帶回嗎?”,死侍眼中閃過一絲溫暖,

“帶回??讓我想想,你再帶一個人去,你回來讓他留在那,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好,也緊盯著那裡,隨時飛鷹傳書回來向我彙報,”

“是,家主!”,死侍影子隨即消散。

小安此刻正躺在船艙裡,羅伯特和瓊細心照料著他,小安受得刺激太大了,已經整整昏迷了三天,有的時候處在半昏迷狀態,一個勁地喊著爸爸,不要離開我!爸爸!我好害怕!一會兒又喊:媽媽,媽媽,你在哪兒??喊完又倒頭昏睡過去,身上的衣服常常溼得透透,

羅伯特拿著熱毛巾給小安擦汗,瓊跪在那裡為小安祈禱,趁小安半醒,羅伯特又扶著小安喂一點點流質的食物給他,每天都不停地燃燒著靈晶碎片,羅伯特的庫存都快要見底了,畢竟那玩意兒太稀罕了,而且羅伯特在修士圈子裡是出了名的窮。

一直經過了梵天大陸海岸線,又走到星月大陸靠近大海一側的那裡,小安才真正醒了過來,

“我在哪兒?這些人是誰??我爸爸在哪裡??”,

瓊用蹩腳的炎黃話回答小安:“你放心,你現在很平安,我們來自炎黃大陸,我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