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受累了。

“青松,西北嶽大俠他們到哪兒了?”

“呃!他們的行軍速度加快了,但離中土還有七八百里呢!”

“那馬堂主呢?”

“還在原地呢,你不是讓他們休息一下後趕往陽城嗎?”

“嗯!你能找找林劍嗎?”

青松說:“怎麼找啊?我沒在他身上做標記。”

“唉!要是你有我媽媽的標記就好了。我都很多年沒見著她了,青松,你說媽媽還能認得我嗎?”

“噢?九爺想媽媽了?”

“青松,你是什麼時候到我身邊的?”

“呃!是在你到了泰和門後。”

“嗯?這麼說之前就沒有人跟著?”

“呃!不瞞九爺,我是從別人那裡接手的。這之前都是她一直在九爺身邊,我們倆換班兒了。”

“那人是誰?現在哪兒?”士鵬很激動。

“對不起!她已經回去交差了。具體是誰,我也不認識。”

“這大老爺是誰啊!他要幹嘛?”士鵬忽然有些氣憤。

青松看士鵬生氣了,急忙說:“九爺,屬下不是說了嗎,你天門一開,什麼都知道了。你現在生氣也沒用啊!”

“哼!我知道你就會那麼說。青松,我們現在就去西北。”士鵬忽然決定說。

“九爺,你不怕人懷疑啊!”

“懷疑我什麼?追雲,西北!”他這麼決定,已經是想好怎麼說了。

青松自然不管那麼多,一切聽九爺的。

在一個不大的村寨裡,嶽仁義正跟妻子巡視駐地。因為村鎮房屋有限,還有一部分人住在帳篷裡。

他們突然感身上的重擔,幾百名泰和門弟兄必須完好的送回到總壇。想到趙飛豹留下的信,和那些馬匹,責任重大啊!

但讓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那些重傷員,若不及時送回總壇,恐怕性命難保。所以,他們每到一地,都要求醫問藥。以維持傷員生命。

這不,他們剛住下,就派人去打聽了,只要有郎中,就去求教。

他們巡視完後,正準備回去,忽聽村口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憑功力,嶽仁義判定是單騎,可能是探馬回來了吧?

只眨眼工夫,單騎已經進了村鎮。忽然間,就聽那邊熱鬧起來,嗯?怎麼回事?倆人馬上趕了過去。

他們剛走近,就聽有人在哭泣,不對,都是久經沙場的漢子了,怎麼哭了呢?

“弟兄們,你們受苦了!好!趙堂主和昊月的情況我知道了。”

嗯?嶽掌門來了!

嶽仁義和霍冰心幾步走進帳篷。

“嶽掌門,你可來了!”嶽仁義忙上前打招呼。

“嶽大俠,霍大俠,辛苦你們了!”士鵬抱拳道。

“嶽掌門,你收到傳信了?”嶽仁義問。

士鵬說:“呃!我收到總壇的傳信後,就急忙趕來了。正好在此碰見你們。對不起,我給趙堂主他們的命令很急,你們知道,林劍下落不明,他一旦潛回中土,那對我們極為不利。所以我就命令他們秘密分散行動,務必探查到林劍的下落。”

嶽仁義說:“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所以,趕緊給總壇傳信。誰想三四天後,我們找到了趙堂主他們的馬匹,這才知道怎麼回事。但心裡還是不踏實,經你一說,我們也就放心了。”

霍冰心說:“我們已經給總壇發信,說了那些馬匹的事。”

士鵬說:“我還沒有接到傳信。不過現在你們知道了,大家也就放心了是吧?呃!這一路還順利吧?”

嶽仁義說:“除了那件事,一切還好。只是那些重傷員,隨軍郎中也很為難。”

“噢!正好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