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一聽就火了,這些人要幹嘛?不來議事,派什麼信使來!

他對門外怒道:“黃皓!把信留下,讓他馬上回去讓馬飛龍來總壇議事!”

黃皓有了前車之鑑,跟來使解釋了半天,來使才很不情願的吧信交給了他。

當黃皓拿著信要交給林劍時,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裡咔嚓一聲響,聽動靜兒,好像是什麼東西被砸斷了,他嚇了一跳。

“報告林總管,信留下了。”黃皓報告說。屋子裡沒有迴音兒,他又說了一遍。還是沒有反應,他不知道里面怎麼了。

剛才,林劍急忙把信抽了出來,展開一看,上面就幾行字。信上說:遵掌門所規定,沒有見到您的符印,恕屬下不能從命!請掌門派人持符印前來傳信。屬下李飛虎頓首。

林劍看罷,頓時氣衝腦門。嶽士鵬!你居然給老夫來這一套!什麼符印?原來你早就瞞著老夫背地裡搗鬼了。甭說,其他堂主也一樣。想到此,怒從心田起,抬手往桌子上一拍。

罷了!嶽士鵬,算你狠!那麼總壇內的那些香主護法呢?他們也要用符印去請?嗯!好像不是,他們並沒有提符印的事。那就是說,嶽士鵬只是對四位堂主用了符印,弄不好昊月那裡也有。這些事我怎麼就不知道呢?他的用意已經很清楚,泰和門沒有他嶽士鵬的符印,誰也調動不了他們。怎麼辦?幾個堂口不能掌控,那泰和門就不是自己的。嗯!還有吳天明那裡。泰和門的命脈一定要掌握在我的手裡才行。只要幾個堂口斷了餉銀,看你還聽嶽士鵬的。對!我先把總壇控制了再說。

林劍想到此,馬上對門外的黃皓說:“黃皓,傳掌門的命令,立即讓總壇的香主,護法到我這裡來,違抗者,門規處置!”

吳天明他們早就得到訊息,知道幾位堂主根本沒有來。同時也聽到李堂主有信使來。雖然不知道說什麼,但他猜想,可能是嶽掌門的那封信起作用了。他不知道林劍接下來要做什麼,可以想象,林劍一定氣瘋了。他笑了。

吳天明當然不知道除他之外,還有人持有符印。其他人就更不清楚了。此時,他只能靜等事態的發展了。他本想去藍星那裡一趟,可剛出門,就看到黃皓急匆匆的跑來了。

“吳香主,小人奉掌門之命,讓你去東院見他!”這回黃皓可知道怎麼說了。

吳天明看看他,狐疑的問:“黃頭領,真是掌門親口給你說的?不會是林總管說的吧?”他之所以這麼問是想套黃皓呢。

黃皓頓時無語,他不敢說是掌門親口說的,也不敢說是林劍說的。他想,一旦吳香主見到掌門,那不是穿幫了嗎?

看黃皓那窘態,吳天明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笑笑說:“行了,我不為難你了!黃頭領,聽說李堂主派信使來了?怎麼回事?”

黃皓看吳天明不逼他了,心下稍寬了些。見問道信使,他只是搖搖頭說:“吳香主,李堂主,馬堂主都派信使來了,具體怎麼回事我不知道。對不起,還請吳香主趕緊去吧,你要不去,可要門規伺候了!”

“噢?這是掌門說的?”吳天明嚴肅道。

“不!不。是…”黃皓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吳天明一切都明白了,林劍果然是控制了那個混混兒。他現在就打著掌門的旗號開始發號施令了。看來泰和門危已!那麼林劍叫自己去幹嗎?

他看看黃皓問:“黃頭領,是掌門單獨讓我一個人去見他嗎?”

黃皓搖搖頭。

吳天明心裡有底了,甭說,林劍肯定是先要控制總壇,然後在慢慢對付幾個堂口,那麼用餉銀是最好的辦法。怎麼辦?去?還是不去。嗯!還是去一趟,好當面看看林劍的嘴臉。

他想到此,對黃皓說:“請稍等,我跟弟兄們說一聲兒。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