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點點頭,看看林劍說:“林叔,你對咱們總壇的安全有什麼好主意?”

林劍看問到自己,看來不說是不行了。他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這位少掌門要幹什麼。總壇的安全,什麼意思?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他想到此,忙試探著問:“少掌門,我剛才已經說過了,加強總壇內的保衛力量,少掌門的意思是?”

士鵬心裡有些失望,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想到總壇的周邊嗎?一開頭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林叔是什麼意思?在探我的想法嗎?

這時李飛虎忽然跟身旁的其他人嘀咕道:“是不是總壇的周邊也要加強保衛啊?”

另一個說:“四周都是我們泰和門的地盤,你不知道啊?”

馮天彪看看少掌門,而正好與士鵬的眼神兒對上,他立刻知道該怎麼說了。於是直接提議說:“從清水鎮事件得出的教訓,我覺得,咱們應該在總壇四周幾個重要村鎮都要有人駐防,以防不測嗎!”

王彪馬上跟著說:“我看也應該對周邊一些村鎮進行檢查,也可能還有天龍門的眼線呢?”

青龍堂的馬飛龍說:“這周邊不是左壇的職責範圍嗎?”

左壇昊月點頭說:“沒錯,是在下的職責範圍,其實我們也經常去周邊巡邏。江湖上誰不知道那是我們泰和門的地盤兒啊!”

馮天彪馬上說:“那清水鎮也是在咱們的眼皮底下,天龍門的人為什麼那麼快就出動了幾十個人來攔截我呢?只能說明他們離清水鎮很近。所以,總壇周邊應該駐防我們的人馬。”

昊月笑道:“師兄,你是不是太過敏了?”

右壇的吳天明說:“我同意馮大哥說的。既然天龍門能在清水鎮設立眼線,那麼在其他地方也可能有。他們跟少掌門過不去,說明他們對咱們泰和門早已有歹心了。我們不得不坊!”

李飛虎問:“昊月,總壇外圍的安全可是你負責對吧?剛才天彪說了,天龍門的人很快就出現在他面前。你想想,清水鎮離總壇有多遠?假若天龍門以清水鎮為基地來偷襲總壇,你怎麼辦?我們四位堂主,你一時可指望不上。”

“對!現調集人馬能來得及嗎?”其他幾位堂主也迎合著說。

昊月看看大家,覺得奇怪,怎麼都衝自己來了呢?他忙起身對士鵬說:“少掌門,我…,他們…”

士鵬對昊月有些失望,此人的腦子怎麼不開竅兒呢?他示意昊月坐下,然後問:“不知你對他們說的是否有道理?你手下有多少人?每天在做什麼?清水鎮是我親自去的,又親眼目睹了天龍門的人襲擊馮香主。他們在你的眼皮底下如此囂張,是他太過敏了嗎?李堂主說的對,天龍門一旦在總壇周圍對我們形成包圍,發起偷襲,你怎麼辦?”

士鵬的口氣顯然有些嚴厲,他說罷,稍停後又說:“在天龍門沒出現之前,江湖是顯得比較太平,人們的頭腦也就麻痺了,這也不能怪誰。但是現在,天龍門如此囂張,還不能引起大家的警覺嗎?昊月香主,你的責任可不比原來了,頭腦要跟上當前的形勢。總壇的安全就是泰和門的安全!以後,一旦發現總壇周圍有什麼異常,你左壇要負全責。你說說吧,看有什麼想法和困難?”

昊月的臉有些掛不住了,雖然少掌門沒有明顯的指責他,但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少掌門很不滿意。他本想是和師兄馮天彪一句玩笑話,但卻讓少掌門抓住了話頭。他在士鵬說完後,立即起身說:“屬下知錯了!請少掌門責罰。至於有什麼想法,總壇周邊的安全是屬下的職責,這之前確實過於麻痺大意。但我左壇的人手就那麼多,根本照顧不過來,還請少掌門明示。”

士鵬心裡樂了,這個昊月醒悟的還挺快嘛,立馬就點到關鍵了。他點點頭,看看林劍,然後問:“林叔,你看呢?”

林劍一直在觀察著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