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不在多,而是在於精。訓練出一名合格的探子可不容易。”

士鵬說:“你覺得夠用了就行。呃!現在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呢,你回去再睡會兒吧。”

馮天彪說:“對不起,打擾你了,屬下這就告退。”

“馮香主不要客氣,事關重要,咱們都要格外重視。”

“屬下知道了,你歇著吧,我回去了。”馮天彪說著施禮告退了。

士鵬已經沒有了睡意,這時土兒端著水進來了。

“土兒姐姐,你怎麼起來了?呃!剛才驚擾你們倆了吧?”

“少爺,你看你剛回來就這麼忙,大半夜的都有人來找你。我看以前老爺也沒這麼忙吧?”

士鵬笑笑說:“這不是趕上了嗎,門內有了大事,當然要來找我了。呃!茶水放下,你快回去睡吧,我也再眯瞪一會兒。”

土兒放下茶,不啃聲兒走了。她都不知道怎麼關心和安慰少爺,心裡在埋怨,是不是有人故意來打擾少爺的呢?

士鵬看土兒走了。他想想剛才的事。怎麼又有人去外壇了呢?是不是內壇的那個人,第一次沒探查清楚,於是又去了呢?或者是另一個人也說不定。

嗯!看來天龍門的人不簡單啊!立馬就知道外壇內有情況。可知道這一情況的也只有馮天彪,老爺爺和我知道。連林叔都不知道那人在外壇關著。那天龍門的人是怎麼知道的呢?士鵬陷入深思。

此時,還有幾個人一夜不安寧。黑主此時正在聽飛鷹報告。

黑主雖然帶著面具,但那雙眼睛卻露出了沉思。

“飛鷹,你敢肯定你的人就在泰和門總壇?”

“回主人,是的!韓英確實有人看見被押到總壇,而且是那個香主馮天彪親自押回去的,把人押到外壇後就再也沒看見出來。呃!剛才暗探傳回訊息,他進到外壇檢視過,還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我讓他繼續查,一旦發現,想盡辦法一定要滅口。”

“飛鷹!你好蟲啊!嶽士鵬已經回到總壇。你現在膽敢讓你的人在他眼皮底下活動!那不是找死?趕快讓他停止活動!”黑主發火兒了。

飛鷹看主人生氣了,他心裡也在打顫。這是怎麼了?不是你讓我打探韓英的下落嗎?他說岳士鵬回到總壇了,他回去又怎麼樣?主人怎麼那麼害怕呢?

黑主還真有點兒不踏實。他不是怕士鵬,而是忌諱他背後的那個人。誰知那個神秘的人在不在士鵬身邊?

他們把韓英押得到總壇,無非就是想從他嘴裡問出些什麼來。他知道有很多逼問手段,雖然天龍門有門規,但人到了不得以的時候,受刑不過,可能就會招供。那麼韓英也不例外,他為什麼還活著?可能有各種原因,但不管怎麼說,天龍門的規矩他不會不知道。那麼,他活著就是對天龍門的不忠,所以他必須死!

飛鷹動用了在泰和門內的暗探,雖說也是不得以,但他就忘了那個嶽士鵬。尤其是他背後的那個人。太大意了!想到此,他怒目道:“飛鷹,你太讓我失望了!還等什麼?還不去處理後事!”

飛鷹知道自己辦錯了事,惹主人生氣,心中惶恐不安。這要是自己的手下被泰和門的人發現,再被拿下,那自己就罪不可赦了。他惶恐道:“屬下失職,屬下這就去處理。請主人責罰!”

“還不快去!”黑主喊道。

飛鷹急速退了下去。

“飛豹,飛虎,你們分別下去傳達我的命令,天龍門從現在起開始休整。停止一切外出,違者,門規處置!”黑主突然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