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取?”他冷淡道。

紀清苒知道他在發瘋,可她現在已經沒耐心去哄他。

她哄好陸唯安,可以換來秦朗的平安無事。

哄他,只會讓他變本加厲地對待她。

她伸手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面無表情道:“讓我走。”

“走?去哪兒?”

陸霆淵挑眉,笑得十分冷漠,“你要是找陸唯安嗎?你和我都上了多少次床了,真當他是真愛你,不介意我們之間有多髒嗎?他玩你呢,你看不出來?”

紀清苒很想給他一巴掌,但她忍住了。

打他,只會讓他變得更瘋。

而她,已經不想陪他瘋下去了。

“就算陸唯安在玩我,可他能幫我救秦朗,我有求於他,樂意讓他玩。”

她面無表情道,“反而是你,玩了我六年,給我什麼好處了?”

她這麼說,是有自暴自棄成分的。

反正她已經是個爛人了,無所謂了,順著他的話說吧。

陸霆淵皺起眉,聲音裡都含著怒氣:“麻煩是秦朗惹的,他自己受罪都是活該,憑什麼你要用身體去救他?你願意作踐自己是你的事,但你綠我,這事就不行。”

紀清苒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想生的氣,早就生過了,所以現在聽見他這樣說的時候,她反而表現得很心平氣和。

“我也想用身體求你啊,只要陸少你肯出手相助,效果不會比陸唯安差。可你不肯賞臉呢。

她一頓,自嘲地笑了笑,“他們說得對,你早就玩膩我了,自然看不上。那我也只能去和能看上我的人做交易了。”

陸霆淵聽到這裡,眉頭忽然就舒展了,“所以,你一開始想過來求我?”

紀清苒“嗯”了一聲,沒什麼語氣地說,“可我請不動你的大駕,你只顧著你的好師妹呢。”

陸霆淵揉了下眉心,已經沒了耐心,“早和你說過不要管秦朗的事,你不聽,非要管,也該讓你長點教訓。行了,跟我回去。”

他開啟車門,準備繞去開車。

紀清苒卻趁機跳下車,作勢要跑。

他眼疾手快拉住她,因為太用力,手指縫被她手上的戒指深深劃了一道口子。

生疼。

他的怒意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根本不管她的掙扎,用蠻力把戒指從她手指上摘下來,中途遇到了阻隔也不在意。

戒指摘掉的時候,紀清苒的手指已經紅腫起來。

他看也不看一眼,揚手把戒指遠遠扔掉。

紀清苒看到空中那道拋物線的時候,想起來她曾經準備用來向他求婚的那枚戒指。

也是這樣,被蘇依依扔掉,弄丟了。

她沒忍住,眼眶裡蓄了點淚意,語氣依舊平靜道:“你已經弄丟我兩枚戒指了。”

“我賠給你。”

陸霆淵拽著她,把她重新塞回車裡,車門鎖上,她插翅難飛。

他開車帶她去了首飾店,選了店裡最貴最亮眼奪目的那枚戒指,不由分說戴到了她手上。

她手指紅腫,戴著很費勁,他不管不顧,拽著她的手指硬戴了上去。

“以後,你只能戴這個。”他命令她。

紀清苒吸了吸鼻子,忍著痛意問他:“陸霆淵,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戒指代表了什麼?”

他很不耐心,甚至語氣裡都帶了點敷衍:“怎麼會不知道?”

說著,他看了她一眼,停頓了一會兒,才說,“苒苒,我們訂婚吧。”

他目光緊緊鎖住紀清苒,容不得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