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是否忽略了婉兒的感受,是否讓她承受了太多。

他站在空曠的草原上,仰望星辰,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思念和牽掛。婉兒曾經說過,她是天上的一顆星,跳落在這草原中,和自己不是一個時空的人。是的,她一直想找回自己時空的鑰匙,她想回到屬於她的時空。

想到這,斡離不猛烈地咳嗽起來,胸口的劇痛再次向他襲來。他蹲下身子,試圖用這種方式緩和疼痛。但他知道,即使再痛苦,他也必須找到婉兒,問清楚原因,解開他們之間的誤會。因為他無法想象沒有婉兒的日子,他無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那時,他就決定,無論婉兒身在何方,他都要找到她,即使這意味著要跨越時空的界限。他要告訴她,無論她來自何方,無論她要去哪裡,他都會陪在她身邊,直到永遠。

婉兒,你可知我內心的掙扎與苦痛?那日我負傷歸來,滿心期待能如往昔般得到你的照料,想象著那是何等的幸福與溫馨。然而,當我踏入營帳,卻得知你已不在,那一刻,我如遭雷擊,發瘋似地帶著傷口四處尋覓你的蹤跡。我踏遍萬里山河,穿越無數險阻,只為能再見你一面,但終是徒勞。

回到軍營,外傷與內傷交織,使我痛苦不堪。每當夜深人靜,劇痛便如潮水般湧來,我獨自承受著這份痛苦,偶爾還會伴隨吐血。但在這無盡的黑暗中,我心中唯一的明燈便是你,是想著你的願望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我必須堅持下去。

然而,時至今日,我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無論我如何努力,都無法再見到你的身影,無法再聽到你的聲音。我內心的絕望如同深淵,無法填滿,無法治癒。

“哇!”一口鮮血從我口中噴出,胸口卻因此舒坦了許多。我無力地擦去嘴角的血漬,輕笑著,卻帶著無盡的無奈與苦澀。

天空已經見白,新的一天又將來臨。我艱難地站起來,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儘管身體疲憊不堪,但我還是要回到營帳中。因為我知道,那裡有我作為戰士的責任和使命。但無論我走到哪裡,無論我經歷什麼,婉兒,你都會是我心中永遠的痛與念。

營帳內,張婉兒正整理著略顯凌亂的髮絲,斡離不笑著走了進來,輕聲說道:“婉兒,看你這一身衣物都有些舊了,我已經吩咐護衛去準備熱水和新衣,你洗個澡,換身新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

張婉兒聽到斡離不的話,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這兩年她四處逃難,早已忘記了曾經的自己是如何的注重儀容,每日裡只為生存而奔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破舊的衣服,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真的?”張婉兒驚喜地看著斡離不,但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臉色一暗,“還是算了,我……我現在身體不太方便。”

斡離不走到張婉兒身邊,溫柔地握住她的手,“不要緊的,我已經讓人在水裡放了草藥,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張婉兒抬頭看著斡離不,眼中滿是感動和驚訝。她從未想過,在這個陌生的時代,還有人會如此細心地照顧她。

“斡離不,你為何還要對我這麼好?”張婉兒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我不值得。”

斡離不輕輕地搖了搖頭,“婉兒,你值得這世間所有的美好。你的離開,讓我知道了我的心意。我希望你能快樂,希望你能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張婉兒低下頭,聲音低沉地說:“對不起,斡離不,我……我只是想回家,回到我原來的世界。”

斡離不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婉兒,如果你真的想回去,我會送你。只要你快樂,我什麼都願意做。”

張婉兒抬頭看著斡離不,眼中滿是驚訝和感激,“你……你說的是真的?”

斡離不堅定地點了點頭,“是的,婉兒。只要你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