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不比你們中原物產豐富。”

張婉兒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羊群,湊近斡離不,貪婪地問:“大叔肯定很有錢吧,有那麼多羊,一年四季有吃不完的羊肉。”

斡離不看著這張笑臉,無比舒服,他反問道:“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喜歡這樣的食物?”

“那當然啦,自由自在地在這廣袤的草原上隨意而為,隨性而為,多好啊!”

“好什麼好,連年戰亂,就你這熊樣,怕是跑都跑不出去。”曬完衣服的李綱走近二人 。

“哼,都是你們這些好戰分子,整天打來打去,弄得老百姓不得安寧。最終,千年後還不是一家人。”張婉兒看著李綱回懟道。

“你怎麼知道千年後會是一家人?”斡離不沒有阻擋,倒是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要是自己能統一了,那不就是一家人嗎?

“歷史記載的啊!”張婉兒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怎麼能跟這些古人類談歷史,他們根本見不到。

“又在瞎說了。”李綱擋住張三的話眼神示意道。他的意思很明顯,防人之心不可無。長期的跟隨父親走南闖北,李綱早已形成和李夔一樣的多疑性格。

張婉兒也不說話了,看著冒著油的羊肉滋滋作響,口水都嚥了好多次。

斡離不笑著看看二人,拿起手中的短刀大大切了一塊羊肉,撒上鹽,用之前削好的小木棍插上,送到張婉兒面前。

張婉兒眼睛貪婪地直盯著肉,根本不顧形象,嘴巴說著:“謝謝,謝謝。”手早已主動去拿那大塊肉肉啦!

李綱笑著搖頭解釋:“大叔莫要見怪,我這兄弟這些天餓慌了。”

“難道你們在大宋軍中還會吃不飽。”斡離不一邊割肉一邊無意地問道。

“唉,朝廷軍糧斷斷續續,士兵也是吃不飽,穿不暖,哪有心思守邊。”李綱嘆氣地說道。

“我送你們幾隻羊吧,看這小兄弟餓得很。”斡離不一直盯著張婉兒那大快朵頤的吃相說道。

“好啊,大叔,謝謝你啦”張婉兒一聽,這不以後都有肉吃了,多好呀!

“不行,我們怎麼能要大叔羊呢,士兵們吃什麼我們就吃什麼,再說,大叔的羊是他們全家的生活來源,不能隨隨便便送的。”李綱有些生氣地看向張三。

張婉兒被他教訓的張口結舌,忙點點頭說道:“我大哥說得對,大叔放牧也不容易,我們不要,現在吃個夠就滿足啦!”

斡離不看著兩人也不推辭,切了一塊,同樣送到李綱面前。

李綱忙起身失禮道:“謝謝大叔請我們兄弟二人,日後一定以禮回報。”

斡離不揮揮手說道:“沒事,今日有緣認識兩位,真是痛快,來,喝一口”他說完從腰間拿出一個酒囊。

李綱和張婉兒忙站起來謝道:“多謝大叔的盛情,可我們兄弟二人不盛酒力。大叔請。”李綱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婉兒也忙著說:“是啊,我們從沒喝過酒,大叔自便就行。”

斡離不笑著看了看二人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怎能不會飲酒呢,來,嘗一口,助助興。”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綱也不好推辭,其實他是會喝酒的,只是怕酒後誤事。

李綱接過斡離不的酒囊,笑著咕咚喝下一大口,兩人對望,哈哈大笑起來。

斡離不翹起大拇指說道:“真是過謙啦,這酒量好的很嘛!”李綱笑著搖搖手,把酒囊遞給斡離不。

斡離不笑著看向張婉兒,把酒囊遞給她。

張婉兒一看,又搖頭又擺手說道:“大叔,我可真不會,你就不要為難我了。”

李綱也忙著說:“大叔不要為難我兄弟了,他還小,不能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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