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坐在那兒,氣氛有點微妙。

包租婆首先說話,“來,好久我們姐們沒一起喝酒了,今天喝一杯。”

“大平姐,你下午還有事嗎?”

宋大平穿著半身工作服,上身是白色t恤。

她一笑,“沒什麼事,今天可以喝點。”

“來小兔,乾杯。”

三個人就跟沒看見我一樣,吃吃喝喝起來。

我也落得清靜。

低頭自己吃自己喝。

就在這時,一句話傳來。

頓時我吃點的東西差點沒吐出來。

玉小兔突然看著宋大平,淡淡地說:“宋大平,我懷孕了。”

她這話說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似的,一點波瀾都沒有。

宋大平一聽,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張著嘴,四周看看,最後看向我。

意思問我是我的嗎?

我沒敢看她。

她似乎明白了。

從來不在中午喝酒的人,這時候卻對服務員喊道:“給我來瓶酒!”服務員趕緊拿了瓶酒過來,給她倒上。

我心裡直犯嘀咕,這事兒可咋整呢?我還得求人家幫忙呢。

這時候包租婆說話了:“大平姐,你看能不能跟我一起回京城一趟啊?”

我踏馬這個氣啊。

包租婆你早不說,晚不說,正卡著這句話說這事?

宋大平一臉疑惑,問道:“回京城?幹啥去啊?”

她眼睛看著我,那意思好像在說,在這兒我的交情可是跟你最要緊的。

“你郝起來,怎麼不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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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只能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大平啊,你看能不能幫幫秦如雪,讓她爸放出來啊。

她爸其實沒什麼大錯,就是被連坐了,最多也就是公職不要了。”

宋大平一聽,皺了皺眉頭,說:“那可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都進去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兒啊?”

我知道這事兒難辦,趕忙說:“大平,我知道這不容易,你就盡力唄。”

如今已經這樣了,我只能這麼走下去了。

宋大平看著我,眼眶裡含著淚,說:“你求我?為了秦如雪,你竟然求我?”

我嘆口氣,一條道摸到黑吧。

我點了點頭,認真地說:“是,我郝起來求你。”

宋大平苦笑了一下,說:“為了一個女人,來求你的前任?你可真行啊。”

我有點著急地說:“大平,我知道這事兒對你來說可能不好接受,但是我一樣珍惜你的。”

宋大平聽了我的話,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她說:“你這句話,也算值了。誰讓我是女人呢,就是太感性了。行吧,我跟著回去。不過,你也得去。”

我有點納悶,問:“我也去?為啥啊?”

宋大平看著我,說:“陪著我,回家,當面和我媽道歉。

這些年我媽恨死你了。”

我一聽,心裡有點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說:“行吧,只要不弄死我就可以。”

第二天,我們三個就一起回京城了。

開了兩臺車,後邊那輛車拉的都是冰鎮的上等海鮮。

包租婆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了,打算挨家送禮呢。

我開著車,帶著一份忐忑不安的心情陪著宋大平回到她母親家裡。

那是一間四合院,古色古香的。

據說旁邊那棟是她姥爺家,門口還有警衛,看著就特別威嚴。

到了她家,她母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