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咳了起來,“咳,咳咳……”

“夜陌。”

“門主……”

芸姑忙替夜陌拍背,夜陌還是咳嗽不止,楚雲也慌了神,他忙扶住了夜陌,夜陌卻將他推開,眼中盡是怒火。

“我知道瞞不了你,但是這麼多人都尋不到,我能看出她不是常人……”

聽到這裡,芸姑才聽明白了一些,於是將二人打斷,“外面天寒地凍的,先進去再說吧!”

“出城!”

“你不想活了?”知道夜陌要去找人,楚雲抓著夜陌怎麼也不肯放手。

“放開!”

楚雲猶豫了一下,夜陌卻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昏迷過去。

“夜陌!”

羅剎和魅影將人扶進去放到床上,餵了兩顆藥都不見好轉,楚雲慌了神。

“快去請老先生來。”

“好。”

此時,躺在床上的夜陌,已經完全失去知覺。

沒一會兒,川穀先生就進來了。

川穀先生給夜陌檢查完身體,也只是搖頭說,“別讓他再受刺激,老夫先告退了。”

楚雲點頭答應,“有勞您了。”

老先生起身告退,楚雲起身相送,留下芸姑照顧夜陌,便跟了去,“我送您出去。”

走到門外時,楚雲又將人叫住,“先生稍等。”

“王爺還有事嗎?”

“先生可知,這世間可有良藥能治雪山極寒之症?”

“極寒?”老人想了想,第一反應卻是,“莫不是有人採到了天山雪?”

“未曾採得。”楚雲有意隱瞞,他不想再生事端。

老先生摸了摸鬍鬚,“若是常人,染上了這極寒,身心俱損,恐怕是回天乏術。”

……

聽完楚雲的心一下子跌入深淵,若雪山上的女子真的是她,就算採回天山雪自己又該如何向夜陌交代?原以為告訴女子中毒之事,就多一線希望來救夜陌,沒想到事態會脫離他的預期。此時,他既希望雪山的女子是她,又希望不是她……

老先生見楚雲情緒異常,又安慰說:“世態萬千,也不是絕對,總有一些人體質天生異於常人。”

“嗯,多謝先生。”

楚雲應聲,心情複雜,本不該心存僥倖。

“老夫告辭了。”老先生說完就走了。楚雲這才回過神來,“您慢走……”

晚上,楚雲守到半夜,芸姑送來茶水,也陪楚雲說了一會兒話。

“一切即將塵埃落定,往後王爺便不用來這煙花柳巷,也能過上自己的生活。”

聽著芸姑的勸慰,楚雲並沒有開心,反而陷入了沉思,“我還有一些困惑,不知您能否解答?”

“公子想知道什麼?”

只見楚雲翻出一個匣子,裡面是那套衣裳,他穿過一回便送還給夜陌了。

“夜陌這套白色衣裳,您知道是怎麼來的嗎?”

芸姑想了想,“漿洗得有兩三年了,像是那年秋天帶回來的,一直珍藏在閣中,不過從來不見他穿過,具體我也說不上來。”

楚雲撫摸著衣裳的紋理,“他在這幾天拿出來看過兩回,像是睹物思人。”

“也許是因為那位姑娘吧!”

“您也知道那位姑娘?”

“嗯,來這裡有兩回了,是丞相府的公子領來的,好像是在打聽他,不過他似乎不願相見,我就沒敢多說。”

楚雲想了想,“兩回?第二回是……”他反應過來,“對了,是我們回王府那天?”

“嗯。”

芸姑點了點頭,“當時,那位姑娘碰巧上樓撞見了他,不知怎麼就突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