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罰。

“自作主張。”

夜陌的話裡不明,又對門外說道,“時刻留意北方的動向,不必查探。”

“是。”

梵修:“門主,路途兇險,不如讓屬下親自去接應。”

夜陌沒有同意,既不想暴露她的行蹤,更不想她與生死門扯上關係,覬覦生死門的大有人在,現在又加上一個雪山傳聞。不管傳聞也好,生死門也罷,沾上哪一個都只會帶來危險。

“準備紙墨。”

“是。”

梵修隨後走了進來,羅剎從房間取來筆墨紙硯,又收起了楚雲的琴,梵修很快就研好墨,羅剎攤開了白紙。

“門主。”

於是,夜陌開始寫信,字字慎重,具體內容不詳。寫完就將信折了起來,然後魅剎從旁邊的櫃子抽出一根細管信筒將信裝了進去。

“黑鴿。”

“是。”

生死門養了一籠黑色信鴿,許多年都不曾真正送過信,它們被秘密訓練,專門用來執行特殊任務,這也是生死門隱藏的一條暗線。兩人知道一定事態嚴重,否則生死門決不會啟用這條暗線。於是羅剎拿著信離開了,信當天就送出去了,究竟收信人是誰,誰也不得而知,只是信鴿飛向的是北方。

“最近閣中似乎混進了老鼠,你們多加留意,絕不可露出風聲。”

這幾日,他總能感覺到有黑衣人在翠鳶閣頻繁地出沒,可是暗影也追查不到一點的影蹤,到底是個大隱患。

“嗯,屬下會小心的。”

羅剎答道。

以前,從來沒有人敢覬覦翠鳶閣,可暗影在北方的動作太大,若是傳出了風聲,定會引來江湖門派相爭,到時候生死門人心惶惶,勢必會迎來一場危機。從這以後,翠鳶閣的守備更加謹慎,只待暗處的勢力浮出水面,一網打盡,免去後患。

自從知道三月之約後,夜陌突然振作起來,整日把自己鎖在房間,開始研究醫書古籍,甚至收集來奇聞異錄,試圖從中找出醫治寒症的方法,桌上堆滿一摞又一摞書籍,一個月內,夜陌幾乎翻遍了所有書籍。

“北方的事情怎麼樣了?”

羅剎:“最近又有不少人來,不惜重金只為購買雪山的訊息,遲早有一日雪山的事情會壓不下去,不知門主如何處理。”

“一律不接,加急處理,別再讓流言擴散。”

“好。”

北方的暗影不斷傳回訊息,看完信後夜陌的表情一次比一次凝重。在齊越邊界的小城,蒼丘,江湖上的人蜂擁而至,近來北方並不平靜。生死門的暗影雖已肅清沿途的截殺,卻從未尋到女子的蹤跡。只因馬車的腳力有限,她不得已使用輕功趕路。

羅剎:“門主,沒有訊息。”

“去城外。”

“是。”

做完這些,夜陌終於去了城外,再一次踏進桃林,一直到很晚才回來,回來之後毒就發作了。

“他怎麼樣了?”

“不太好。”

芸姑看了看楚雲,又看了屏風後面一眼,感慨道,“庭院的迎春都要開了,轉眼又過去一年,可真快。”

“他的時間不多了。”

“從北方的訊息來看,多半已經找到解藥,王爺再等等吧!”

“話雖如此,可路途遙遠,途中少不了會有阻礙,萬一耽誤了時間怎麼好。”

“王爺放心,羅剎和梵修佈置了幾日,一旦解藥和那姑娘現身,就會有人護送回來。”

“嗯,希望一切順利。”

芸姑同情地說,“當年,為了取得老門主的信任,在生死門有一席之地,他不惜冒險服下毒藥,毒性雖不及鴆酒發作來得劇烈,但也折磨了他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