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屏風才沒有出錯。

“楚鬱。”

楚鬱笑了笑,“是。”

“謝謝王爺。”

楚鬱將酒斟滿,“皇妹技壓群芳,我等不過是錦上添花。”

她接過酒,飲完。

“聽說王府有一棵古木,現在枝繁葉茂一定十分壯觀吧?”

楚鬱看她就像一臉八卦的樣子,於是邀請道:“王府粗陋,不比皇宮金碧輝煌,皇妹如果不嫌棄,有空可去逛逛。”

“好。”

正說話,杜家小姐走了過來。

“公主殿下,臣女有禮。”

“杜小姐。”

“今晚多有得罪,是臣女淺薄無知,冒犯了公主殿下,特來像公主殿下賠罪。”杜若雪誠懇地說。

她搖了搖頭。

“杜小姐何罪之有,今日就算沒有杜小姐,也難保他日沒有旁人,一勞永逸豈不是更好。”

杜若雪淺淺一笑,“是。”而後飲下一杯酒,行完禮就走了。

楚鬱:“皇妹果然聰明大度。”

“……”

送走杜家小姐,又來一位木家小姐,從剛才進殿,木家小姐就一直盯著她,她倒是在宮中從未見過她。

“公主殿下,我叫木藍,公主的伴讀木槿是我的堂姐。”

“你好。”

木藍:“公主今日的屏風,繡得可真是栩栩如生,我和幾位小姐都在說,以後想請公主教教我們呢!公主以前可曾在何處學過女紅?”

“……”

楚鬱:“木小姐,公主有些累了。”

木藍:“那好吧,公主,木藍告退。”還有些依依不捨。

“公主見諒,小妹唐突了。”

木槿過來拉走木藍。

“謝謝。”

楚鬱:“不客氣。”

她不善交際,也應付不來,所以很感激楚鬱替他解圍。源霖始終沒有過來,就像是有意避嫌。

“怎麼不去給公主敬酒?”白嬋問道,見源霖接連得到兩次賞賜,她也很高興,以後再也沒人敢說源霖是紈絝公子。

“不用了。”

源霖得知公主獻藝的緣由,心中充滿愧疚,唯恐因為自己的關係再給女子添亂。如今地位玄虛,他也不敢妄動,只因他十分清楚,女子並不是將軍府遺孤。

“要不然我去?”

“嬋兒。”

源霖想要叫住白嬋。白芷已經挽著白嬋的手走了,二人也來到女子面前。

白芷:“公主殿下,這是臣妹白嬋,乃是源家公子的朋友,源家公子不便過來,所以讓臣妹代勞,來向公主殿下慶賀。”

“嗯?”

楚鬱:“源霖。”

女子反應過來,“多謝。”

舉杯共飲。

與此同時,楚弋也更衣回來,正欲去向女子慶賀,皇帝派了人來傳話。楚弋放下酒杯,走向皇帝身邊。

“父皇。”

“嗯。”

皇帝慈目相對,對殿內道:“今晚天降瑞雪,宮內處處笙歌,諸位公子小姐想來獨坐無趣,不如就讓太子陪同,去賞賞這宮牆雪景。”

公子小姐們:“是。”

楚冀:“十七公主也去吧!”

楚鬱:“是。”

楚鬱拿過她手中的酒杯,“這殿內酒氣熏天,皇妹出去走走吧!”

“嗯。”

太子在前,皇子公主在後,木家小姐木槿、杜家小姐杜若雪、白家小姐白芷、石家小姐石婉兒,以這四位小姐為首,世家的公子小姐相繼出了大殿。

源霖默默一個人走在殿外,低著頭略顯失意。直到女子走過去,他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