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一定銘刻在心,不能有疏忽大意。”

等到從李捕頭家中出來,他回到了自己新置辦的四合院之中。

張鐵牛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飯菜,而且沈朱柒也已經等待多時了。

吃飯的時候,侯野問張鐵牛說。

“你覺得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最近這個鏡子的買賣可是非常的火爆,無論咱們生產多少都是供不應求,五十兩銀子一面鏡子都賣斷了貨,你說下面應該如何呢。”

張鐵牛是個粗莽之人,他自然想不到那麼多,於是憨憨一笑說。

“既然有這麼賺錢的路子,那咱們自然要抓緊機會,多生產一批鏡子,賺更多的銀子。”

沒想到,侯野卻是很是無語的點了點頭說道。

“兄弟可曾聽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些事情咱們做了,就會有許多人盯上,這鏡子的利潤如此之高,又能掙這麼多的錢,只怕咱們收不住這些錢,只會招來禍端。”

張鐵牛很是有些不解的問道。

“侯哥,那個豬玀婆和鄒阿四都上門來找咱們的麻煩,不是都被收拾了嗎?再說如今縣令大人都是支援你的,還給你掛了個捕頭的名義,又認你做兄弟,你現在在敦城不是橫著走嗎?誰還敢找你麻煩。”

侯野無奈說道。

“任何時候,都應該心裡有數,縣令大人之所以賞識我,無非也是因為我能給他帶來利益罷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哪裡就有平白無故的賞識了。”

聽了這話,沈朱柒也是一愣,瞬間也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相公說得對,既然是這樣的話,只怕只是兩面鏡子和一百兩銀票,並不能維持和縣令大人的關係,還要持續的有所表示才行。”

侯野想了一下,說道。

“我想著,把咱們鏡子的利潤分給縣令三成的乾股,這樣的話,就算是有人再想打我們生意的主意,也要好好的掂量一下。”

張鐵牛馬上就有些不樂意了,他掰著指頭算半天也沒算明白,可也知道損失很大。

“侯哥,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我們賺一百兩銀子就要給那縣令三十兩,而且他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這樣賺錢也太容易了吧,我覺得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

侯野笑著說。

“鐵牛,眼光要長遠一些,相信大哥,賺錢的機會有的是,結交縣令的機會不常有。”

:()裂土封王,從市井潑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