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美女的外貌,但或許會有一個頂級聰明的大腦。

在進入第一基地就職於實驗員一職後,方穗跟著桂莉接觸過不少蟲族解剖研究,將論文中的資料重新更新得到了如下的結論——

她拜託加里將自己的光腦連線,將內容投放在了螢幕上。

對著儀器模擬出的蟲族形象,她開始闡述自己的觀點:

“我覺得兩位隊長說的都有道理,但是前提條件是我們要考慮蟲族是否擁有學習樣本。”

“蟲族自我進化的速度確實緩慢,但它們的學習能力相當強,不少倖存下來的樣本,都在後續的研究過程中展現出了模仿人類舉動的表現。”

“如果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蟲族在汙染區內獲得了足夠多的人類樣本,或許他們現在已經進化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程度。”

短暫的商討之後,兩隊一致認為保護向導為優先任務,先從汙染區撤離,將此情況及時上報。

明日太陽昇起時出發,今晚所有人在山洞中稍作休整。

方穗向梅菲斯提出希望能夠帶她去看看被回收的蟲族屍體,或許能夠有什麼新的發現。

至少研究看看如何讓蟲族的進化方向從大腦變成外貌。

遊戲給顏控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深了。

梅菲斯點點頭,抬手為她帶路。

從始至終被她晾在一邊的哈德里安攥住她的手腕,這次沒有喊方穗的名字,但是力道重得讓她腕骨發酸。

她扭過頭去看哈德里安,只是定定地看了幾秒,又想起方才的事情,嘆了口氣,“是有什麼事和我說嗎?”

“但能不能先放開我的手,你捏疼我了。”

貓科動物的嗅覺同犬科一樣靈敏。

方穗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但靠近犬科的時候,就像是撕開了一個缺隙,潛移默化地侵染著。

哈德里安喉結滾了滾,下頜線條繃緊,但手上收了力道,像是攏著一株纖細的繡線菊仔細。

深度結合的不完全,會讓哨兵在短時間內對嚮導產生一種極端的依賴和佔有慾。

只是沒想到哈德里安這樣精神力強悍的哨兵,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向梅菲斯致歉,稍後會過去尋他,隨後拉著哈德里安走到了昏暗的角落。

方穗收回手,轉了轉被扭得發酸的手腕,她說:“你剛剛想說什麼?”

即便是在黑暗中,那雙藍色的眼睛也晶亮漂亮。

許久,哈德里安才緩緩開口。

他問:“你在精神圖景裡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