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又溫馨。

艾爾拍了拍手,“對她友好些,我可是為你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找到了這麼一位嚮導。”

“如果你們想要媽媽的話,就別想著吃了她。”

像是提及了關鍵詞,那些顏色種類不一的蟲族發出嘶嘶的叫聲,將目光都落到了這位漂亮、又帶有馥郁香氣的新母親身上。

方穗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群新誕生的幼蟲沒有了蟲母的滋養,現在迫切需要食物。

可是艾爾的話讓它們望而卻步,只能從空氣中汲取從她身上散發的味道暫時充飢。

時間一長,恐怕只有兩種結果。

第一,被艾爾改造成可以孕育和哺餵的人類蟲母。

第二,這些幼蟲最後不受控制,把她大卸八塊吃乾淨。

如果非要方穗選,她寧可現在就一頭撞死。

但是有些事最好現在就能瞭解清楚,方穗目光落在一旁修理幼蟲的艾爾身上,儘量保持聲線平穩,

“你還沒有繼續跟我說我父母和哥哥的事情。”

“哦!對,差點忘記了,”艾爾愣了下,笑嘻嘻道,“剛剛是不是和你說過,我在被孵化之前是被放在你父親的實驗室裡。”

“你父母的死包括其他受到牽連的人,整個亞尼洛慘案都是帝國的手筆。”

“我也是正好在那個時候孵化,多虧了你父母的研究,出生的時候就有了擬人的外形。”

“我怎麼相信你說得是真的,你有什麼證據?”

艾爾聳肩,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眸色漸深。

少女顯然不太適應和這些長相醜陋的蟲族接觸,臉色發白,紅潤如薔薇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微微泛白。

讓人想吻著揉開那道縫隙。

“你們人類還真是狡猾,穗穗。”艾爾笑說,“但我就是喜歡你們這種對任何事物抱有懷疑的天性,令人著迷似的上癮。”

他蹲下身,單膝著地,牽著方穗的手放在自己的頰側逐漸向下遊移,鼻尖、唇角、頸側、胸口……

最終停在了結實緊繃的腰腹處。

即便是隔著一層作戰服,她也能感受到那種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熱度。

艾爾英挺的鼻樑蹭著她的臉,呼吸交織,幾乎攥奪她的呼吸。

“我的記憶不會說謊,如果你願意進入我的精神圖景,我可以展現給你看。”

“包括那些關於你沒死的哥哥的事情。”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亮起熒藍色的光:

“像對待那個被你標記的哨兵一樣對待我吧,我不會像他一樣沒用……”

“肯定能把你舔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