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渾身都疼,特別是頭。

“你醒啦?”女警察停下手中的筆,“要不要喝點水?”

“司君琊呢?”她艱難的看了看兩邊,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你是說跟你一塊的那位男士吧?他受傷比較嚴重,兩個小時前剛從搶救室送到重症病房觀察,我已經通知了你們雙方的父母,他們應該很快就會來了,我留在這是想要做一個事故調查。”

“我們車子被人動了手腳。”蘇西聽到司君琊進了重症監護室,神情冷冽下來,這個人,她絕不會放過。

“你怎麼會認為這是一起故意殺人造成的事故呢?是有仇家嗎?”女警察盡職盡責的記錄,同時提出自己的疑問。

“這就要你們去調查了。”蘇西不肯多說,畢竟她現在也吃不準是誰下的手,她和司君琊都有仇家,就不知道這次是哪邊的人乾的了。

“好吧,”女警察關上本子,“我們會盡力去查,如果有結果我們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的,你家裡人好像要很久才來,需要我幫你找個護工嗎?”

“不用了,你去忙吧,有任何訊息隨時跟我聯絡,謝謝。”

等女警察走了以後,蘇西就給徐一銘打了電話,讓他把她離開時的停車場和大門前的監控發給她。

電話裡,徐一銘賤嗖嗖的問:“姐姐,你該不會這麼容易讓人算計了吧?”

蘇西惱羞成怒:“閉嘴,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多問這麼多幹什麼。”

“我這不是關心你,問問而已嘛。”

蘇西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沒心情跟他多說廢話。

“小三八,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完成任務了?你這幾次的提醒都很晚啊,非要我出了事才行是吧?”

【小姐姐你可冤枉我了,自從上次被主系統佔了之後,我的許可權就被關了很多,危險預知也延遲了,真不是故意的啊。】

蘇西並不相信它,但也沒打算追究。

“行了,下不為例,我讓你盯著魏元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小姐姐,他最近跟一個混社會的青年人走的很近,那人的身份背景我做了調查,是魏元的表哥,叫陳翔。】

“陳翔?”蘇西搜遍了原身的記憶也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原身跟這個陳翔並沒有過直接接觸,三年前,藍雅集團勞動糾紛案,陳翔的父親因為敗訴跳了樓。】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