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遵命。”兩人迅速和好,司君琊給她整理了下被他弄亂的頭髮。

司君琊停好車,兩人一起進了法院。

今天下午,正是鄧松巖的一審。

蘇西作為證人出庭。

旁聽席上,被鄧松巖殺害的被害人家屬坐在了前面,司君琊找了個空位坐在了後面。

被害人家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旁邊不知道是親戚還是朋友的人在安慰她。

鄧松巖被帶進來的時候,被害人家屬一下子站了起來,哭喊著:“你個殺人犯!你要給我老公償命!”

鄧松巖面帶譏諷,看了女人一眼,而後看到了司君琊。

他一愣,接著咧開嘴,笑了。

“別嚎了,我替你解決掉他,你該感謝我才是,你以為他為什麼會是在那裡被我殺掉的?”

鄧松巖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他從計劃開始就沒想再活著。

手廢掉後他與未婚妻鬧翻,家中父母早就病逝,他孑然一身,已經沒有什麼害怕的了。

曾今他也幻想過嬌妻美眷,事業有成,可是他廢了,一切都成了泡影。

蘇西作為第二個受害者,在庭審的檔口被帶了進來。

“鄧松巖,如今你可有後悔?”法官問了他這樣一句話,作為陌生人來說,鄧松巖的作案動機實在是太過偏激,本來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可他偏偏走了不歸路。

法官的問話一出,蘇西和司君琊都看向鄧松巖。

鄧松巖站的筆直,嘴角的笑帶了些破罐子破摔:“沒有。”

他這一生,活的就像個笑話,倒不如早早的謝幕。

蘇西陳述完證詞,離開了庭審席。

鄧松巖的一審判決,判了死緩。

至此,鄧松巖與蘇西之間,再無牽扯。

司君琊等到判決之後就離開了,他找到在門廳中等他的蘇西,告訴了她結果。

蘇西點了點頭,說道:“左右是逃不過一個死,只是可惜了,他明明可以選擇另一條路,雖然沒有那麼平坦,倒也可以度完此生。”

司君琊卻搖了搖頭:“有些人的驕傲不能被磨滅,一旦走入誤區,就再也不會回頭了。”

“那你呢?”蘇西抬頭問。

“我?我不是好好的嗎?”司君琊有些疑惑,她為何這樣問。

“可是你”

“好了,等你晚上吃完飯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玩的愉快。”司君琊知道她想說什麼,提前打斷了她。

“嗯,我知道,你回去吧。”蘇西放棄勸他,有些話不適合在這裡說。

司君琊離開後,蘇西又去找了嚴庭長,嚴庭長見到她還是很驚訝的。

“小蘇啊,我這剛定完酒店,正巧,還沒給你打電話說呢,你先過來了。”

“嚴哥,我來找你,是想再跟你請幾天假。”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