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懸掛在了床頭,替換下已經空癟了的營養液。

如今盧玲只能靠著鼻飼吸取營養,從而活著。

等護士將每日清潔做完,帶著東西走了以後,楚夜才坐了下來。

他握著他媽媽的手,輕聲的跟她說最近發生的事:“媽,我好久沒來看你了,你看著氣色好一些了,也許不久後的將來,你也能睜開眼睛,再看看我。”

“媽,你還記得梁俏嗎?那個你跳樓後嫁給了爸爸的女人,她現在懷孕了,我快要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了。”

楚夜見盧玲的手指甲有點長,翻了翻床頭櫃,找到一套指甲剪。

他拿起指甲剪,仔仔細細的給盧玲修剪起了指甲:“媽你指甲好像有點長了,我給你剪一下,你放心,我修剪指甲的技術很好的。”

氧氣瓶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另一邊的心電監護不時的發出滴的一聲,在這安靜的單人病房中十分突兀。

楚夜自顧自的講著,並沒有人能給他哪怕一點點的回應。

“……梁俏有個女兒你還記得嗎?我得叫她一聲姐姐,姐姐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女孩子了,媽你可能沒見過她,她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你的時候,你就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她。”

“家裡發生火災的時候是她救了我,從那以後我們發生了很多的事……”

“……姐姐答應當我女朋友了,但其實媽媽,我一開始只是想報復她,卻沒想到,越與她相處,越與她靠近,我心裡就越想得到她,讓她完完全全的只屬於我。”

楚夜專注的講著,低頭給盧玲修剪指甲,沒注意到盧玲的眼睫毛顫了顫,竟有想要睜開的跡象。

“媽,我現在其實也有點迷茫,但是你放心,我怎麼可能會娶一個害你如此之人的女兒呢?等她愛上我,我就甩了她……”

楚夜絮絮叨叨的跟床上不會給他回應的母親說著,等他離開後,床上躺著的盧玲手指動了兩下,隨後就再也沒了動靜。

蘇西說到做到,中午剛下課,其他人都忙著去吃飯了,只有她不慌不忙的走出教室,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給楚夜打電話。

電話被一秒鐘接起:“喂……”

磁性的聲音刺了蘇西的耳朵一下,難得的心多跳了一拍。

“姐姐上午學的累嗎?渴不渴?餓不餓?我買了果茶和簡單的便利飯菜,馬上就快到學校了,姐姐往學校門口走吧……”

學校有專門給學生休息的小亭子,有些自帶便當的學生往往:()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