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說道:“老馬家的,君澤這孩子是老馬看大的,有什麼使不得的,磕!”

蘇西陪同許君澤在馬副官的棺木前一起跪下,磕了三個頭。

大帥嘆息一聲:“是我許名德對不住老馬啊,這才讓你們老馬家的頂樑柱塌了啊……”

老馬家的人復又嗚咽的哭起來。

馬副官的太太是位明事理的女人,她忍住心中悲痛,勸大帥:“老馬為救大帥而死,死得其所,他本就是大帥的副官,能救下大帥他肯定高興的很,大帥不必自責。”

“嬸孃,節哀,以後我和諾諾會孝敬您的。”

“好孩子。”

許君澤捏著蘇西的手,向馬副官的太太承諾。

蘇西聽到這話一僵,她今早才聽小三八說任務已經完成三分之二了,化解了蘇念刺殺少帥的念頭,救回了許大帥,剩下的就是糾出叛徒和阻止渣爹了。

一旦小三八宣佈任務完成,她就又要狗帶,沒法和小漂亮一起去兌現承諾了。

馬副官的葬禮過後,一家人回了大帥府,其中還包括了許二爺。

回到家,許二爺就開始發難。

“君澤,則文若是有得罪你的地方,二叔替他向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別和他小孩子計較,也別太不顧手足之情,趕盡殺絕啊!”

許君澤在蘇西的攙扶下剛坐下就聽到許二爺毫不留情面的指責,頓時就氣笑了。

“二叔,二十歲的男兒了還算孩子?我倒是頭一次聽說。”

這話反諷到許二爺的臉上,許二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大哥,君澤這話你也聽見了,我不過是打了個比方,他就這般與我斤斤計較。”

許大帥此時還沒有聽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兒子這般懟回去有些太不給面子。

但畢竟是自己兒子,許大帥勸和:“他二叔,你和孩子又計較什麼,君澤也是無心的。”

好一句別和孩子計較,這話懟的許二爺腦門都要充血了。

還沒等許二爺繼續說,許大帥就轉過頭來問許君澤:“我聽兒媳說你在路上遇襲了,可有逮到人?自己身子怎麼樣?”

從外面看來只能看到許君澤一條腿有些瘸,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看不出來。

面對許大帥的問話,許君澤老老實實的回答:“爹,我的傷都不太要緊,襲擊我的都是格桑人,雖然我身邊損失了一部分人,但是也沒讓他們落得好,您放心便是。”

:()快穿之乾了這碗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