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連忙道:“之後燕雲縣計程車兵就把尚書大人打了,還抓進了燕雲的大牢。”

此話一出,營帳內又是亂哄哄的一片。

眾人都驚呆了,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發展,一個小小的燕雲縣,竟然連當朝一品大員都幹抓進大牢,簡直目無王法!

“陛下,這燕雲縣令囂張跋扈,必須嚴懲啊!”

“陛下,雖然工部尚書有錯再先,但也輪不到他燕雲縣令猖狂,必須制裁!”

“還請陛下嚴懲燕雲縣令!”

“······”

百官們紛紛請命。

林月瑤也是心中惱怒,但一怒之下,也就是怒了一下而已。

她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是江元的對手,所以不適合直接暴露身份。

更何況這次帶百官們過來,本來就是為了讓他們互相消耗,自己沒有下場的必要。

六部尚書,自己已經殺了四個,還剩下兩個,這工部尚書竟然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那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藉著江元的手除掉,也是好事。

潛龍司密探又道:“之後屬下就跟著去了燕雲縣,過了數個時辰,才看到有衙役將尚書大人拖了出來,人已經被打的半死不活,還說要把他們弄到煤山挖煤,要挖一千萬斤煤才放人吶!”

“小小縣令,暗敢如此!”

“一個七品縣令,竟然敢如此對待一品大員,簡直是要造反吶!”

,!

“此子必須嚴懲!”

百官們反響激烈,倒不是他們與工部尚書的關係多好,而是覺得自己的權力受到了挑釁。

若是林月瑤這麼做,他們當然不敢如何,可是在他們看來,江元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七品的縣令,竟然敢毆打一品大員,還要將起送到煤山挖煤?這簡直無法無天!

連一品大員都敢如此對付,那豈能把他們放在眼裡?

“諸位愛卿,此事暫時作罷,明日再議。”林月瑤站起身,“朕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林月瑤也不顧大臣們如何看法,直接便離開了議事營帳。

看她就這麼走了,百官們都非常錯愕,不明白她這是為何。

現在工部尚書被抓,甚至被毆打,還要送去挖煤,這根本就是對在挑釁朝廷的威嚴啊,竟然就這麼算了?

但林月瑤確實就這麼走了,百官們面面相覷,又走了不少人,最後剩下的一些,心有不甘,不由得開起了小會。

“這樣可不行啊,如果就這麼算了,朝廷還哪裡有什麼威嚴?”刑部尚書怒道。

另有一名官員思索道:“會不會是工部尚書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眾人對視一眼,覺得也是有這個可能,畢竟林月瑤就反覆提醒過,不能讓他們暴露身份。

“可事到如今,總不能什麼都不做,難道真就讓工部尚書就這麼去挖煤?”眾人思索著。

隨後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宰相,因為他是這裡最大的官。

宰相想了一下,沉吟道:“陛下嚴格有令,我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這樣,我們派人去找燕雲的縣令,向他暗中表露身份,想必他也就不敢這麼胡來了。”

眾官員聞言,也大覺有禮,隨後便派了幾名各部辦事的給事中,連夜趕往燕雲縣衙提人!

:()你一小縣令,屯兵百萬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