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官員十分詫異的看向宰相。

你怎麼知道?你怕不是宰相,是半仙吧!

宰相被他的眼神看的奇怪,不由疑惑道:“怎麼了?”

其他人也非常好奇,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官員猶豫了一下,一時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就在他們談話之時,議事大帳的簾布被掀開,已經少了一條腿的鴻臚寺卿被兩名下人抬了進來。

看到他這幅樣子,在場所有人都不由一怔。

鴻臚寺卿的樣子實在太慘了,雖然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但空蕩蕩的左腿位置還是非常醒目。

而且包紮傷口的白布都已經被鮮血染紅,看起來非常可怖。

這般樣子,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甚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沒想到再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你······你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傷的你?”刑部尚書驚訝道。

他的臉上滿是怒意。

其他官員們在驚訝過後,也是無比憤怒,忍不住怒罵起來。

“該死的蠻子,真是給臉不要臉!”

“竟然敢做到如此,簡直找死!”

雖然鴻臚寺卿什麼都還沒說,但他這次是去草原辦事,這般樣子,定然也是雲蒙人造成的。

鴻臚寺卿可是代表他們玉京百官去的,竟然被這麼對待,這分明就是在打他們玉京百官全體的臉!

宰相的臉色也陰沉下來,冷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次去雲蒙發生了什麼?”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浮現心頭,差點沒讓鴻臚寺卿心態崩潰。

他看著熟悉的面孔,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一個幾十歲的大男人竟然哭的像個孩子。

他一邊哭,一遍聲音顫抖著將自己此次去雲蒙遭遇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聽到雲蒙人竟然將另外幾個人剁成了肉泥,並活活將鴻臚寺卿的一條腿搗碎之後,在場眾人都感到一陣心驚。

他們甚至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實在是冤枉了鴻臚寺卿。

“不對勁,你以前不是去過雲蒙嗎?他們怎麼會忽然這麼做?”宰相十分疑惑。

經過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覺得十分奇怪。

鴻臚寺卿抹著眼淚,啜泣道:“是江元,都是因為江元,他之前用計騙雲蒙出兵過兩次,兩次供給讓雲蒙出兵百萬,結果都被他俘虜了,現在那些礦山上挖煤的和修鐵路的,都是他抓的雲蒙奴隸。”

“什麼?!”

百官瞬間大驚失色。

“你說雲蒙已經出兵過兩次了?而且還被江元俘虜了百萬大軍!”

:()你一小縣令,屯兵百萬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