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你怎麼會在這裡?”秦子行怒聲質問道。

秦嫣出入秦婉婉的院子無數次,頭一次被當場抓包,還是被管家發現的。

管家不愧是秦宏宇的心腹,怪不得能深受秦宏宇的器重。

她此刻心裡萬馬奔騰而過,大腦飛速運轉想應對之策。

管家衝秦宏宇三人行禮,如實道:“小人正打算來找侯爺,就看到嫣小姐躲在圓柏後面,便出聲喊了嫣小姐。”

秦子行瞥了一旁的圓柏一眼,怒不可遏看著她。

“你竟躲在這裡偷聽我們講話?你……”

她冷聲打斷秦子行,“我沒有偷聽你們說話,我只是碰巧路過,恰好撞見你們在說話,見你們神情嚴肅,我不便上前打擾,就站在圓柏後面,想等你們說完話再進去的。”

“你撒謊,你分明就是故意躲在那裡,想偷聽我們講話!”秦子行怒聲道。

“哦?”

秦嫣用無辜的雙眼看向秦子行,故意問:“難道爹和兄長在說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話?”

秦子行沒料到她會這樣問,霎時接不上話,只能衝她乾瞪眼。

“兄長是承認了?”

秦淮謹負手反駁道:“我們在說婉婉的病情而已,沒有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

秦嫣笑著看向他們,“既然你們沒說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話,那我又何來偷聽一說呢?”

“可你剛才分明就聽見了……”

秦嫣一本正經打斷秦子行,“我確實聽見了,一個不落都聽見了。”

“那你還敢說自己沒偷聽?”秦子行又問。

“我沒有偷聽,我光明正大地聽。”

“你……”

“婉婉的病情而已,難道我不能聽嗎?”

秦子行徹底被問得啞口無言。

秦宏宇和秦淮謹對視一眼,二人都沒說話。

秦宏宇本就擔心秦嫣知道了些什麼,現在見她這般伶牙俐齒,就更加擔心了。

要不是為了婉婉能早點好起來,他不會留著秦嫣的。

希望這次能順利帶回龍枝草,婉婉快點好起來吧。

秦淮謹詫異秦嫣的表現,也詫異她對他們的冷漠態度。

她雖喊著他們爹和兄長,說話也對他們有笑臉,但不知怎麼回事,他總覺得秦嫣對他們很冷漠。

比之前還有冷漠數倍,就好像對待仇人那般。

難道是他們頻繁對婉婉好,讓她這樣對他們?

又或者,這又是她想引起他們注意的手段?

他就知道,秦嫣還是在意他們的,和以前一樣變著法兒想要得到他們的重視。

他看向秦嫣的眼神緩和了一些,故意放柔聲音問。

“你這麼晚了,還來這裡做什麼?”

“我是來找……爹的。”

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再喊秦宏宇爹,她的胃裡都在翻騰。

她要儘快弄清身世真相,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秦宏宇深吸一口氣,立即端起父親的姿態,“找我做什麼?”

她慢慢走到秦宏宇面前,說:“我要出一趟門。”

“你一個女子,整日在外面拋頭露面成何體統?你究竟有什麼事非要出門?”秦子行問。

“我要去藥王谷。”秦嫣淡淡道。

“你要去藥王谷!”

秦宏宇父子三人同時驚撥出聲。

“對啊,我去藥王谷拿龍枝草。”秦嫣又說。

“你也要龍枝草!”

秦宏宇父子三人又同時開口。

秦嫣故意對他們笑笑,“我忘了兩位兄長也要去藥王谷拿龍枝草了,那我們可就是對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