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你做什麼?”司顒面露狐疑。

凌馨不僅善用暗器,為人也陰險狡詐,很難不讓人不懷疑她又在想什麼陰招。

秦嫣也是一頭霧水。

“你該不會是怕了,不敢來見我了吧?”凌馨嘲諷道。

秦嫣朝房間轉身,謝淵沉聲提醒她。

“她在用激將法,你聽不出來嗎?”

秦嫣回頭對謝淵說:“可她嘴裡有我想要的資訊,不管她做什麼,我都必須去一探究竟。”

“你……”

謝淵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阿凜見狀,急忙朝秦嫣走過去,“嫣小姐,我陪您一起進去吧。”

她正要點頭,屋內再次傳出凌馨的聲音。

“只能你一個人來,若是還有別人,那我就什麼都不說了。”

秦嫣衝阿凜搖搖頭,“罷了,我一個人進去吧。”

“那您當心。”

“嗯。”

謝淵和司顒都沒說話,視線一直落在秦嫣身上。

看著秦嫣進了屋子後,司顒悄悄靠近謝淵,小聲問他。

“你就放心她一個人去見凌馨?”

“放心。”

司顒側臉看著他,不敢置通道:“你似乎過分相信她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麼就唯獨對她……”

“不該問的,就別瞎問。”

說完,謝淵走到了一旁,不再理會司顒。

司顒一臉好奇湊近阿凜,小聲問:“你覺不覺得將軍有些過分關心嫣小姐?”

阿凜沒接話,但卻在心裡承認了。

不僅是她,就連錦明、錦林都沒想明白,將軍為何回到京城後,便一門心思都放在了嫣小姐身上。

他從前一心只有帶兵打仗,怎麼忽然間對嫣小姐這般感興趣?

“將軍的身子如何了?”阿凜小聲問。

司顒無奈搖搖頭,“他就是頭倔驢,我怎麼說他都不聽,我原本還想請嫣小姐幫忙治療他,可他好像又很抗拒,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司顒和阿凜同時嘆了一口氣。

謝淵不肯配合,他們總不能綁了謝淵,逼他來配合吧?

秦嫣走進房間,見藍暘和洪婷婷還在說話,她不便打擾二人,便將凌馨帶到了隔壁的空房間裡。

關上房門後,她走到凌馨跟前。

“你想跟我說什麼?”

凌馨一臉冷笑望向她,“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嘛,我可以告訴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秦嫣問。

“我要龍枝草。”

秦嫣默不作聲看著凌馨。

“既然你都知道了湘西秘術,那我就沒什麼可隱瞞的了。你和婉婉之間只能活一個人,但我可以把你身世的秘密告訴你,讓你下去找你爹孃團聚。”

秦嫣敏銳捕捉到她言語中的關鍵,急忙追問:“你的意思是我爹孃已經死了?”

“沒錯。”

“我爹孃到底是誰?”秦嫣問。

“你答應我,我就告訴你。”

秦嫣再次陷入沉默。

龍枝草和她身世之謎同樣重要,她誰也不能捨棄。

冷靜思考之後,她一把掐住了凌馨的脖子,冷聲提醒凌馨。

“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你落到我手上,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凌馨嘴角吃力勾起一抹冷笑,用一雙冷眸看著她。

“我可以現在殺了你,去向秦宏宇夫婦追問我的身世,他們若是不告訴我,我就把他們對我所做的一切公之於眾,到時候侯府會成為全京城的笑話。

一個殘害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