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你……”

他冷冷拂袖,冷哼道:“本官允許你單獨和妙蕊說話,但你們說了什麼,都必須一字不落告訴本官,否則……”

見他答應了,秦嫣就懶得聽他後面的那些話,帶著妙蕊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後院的池塘前。

妙蕊謹慎環顧四周,忙小聲問:“你真是嫣小姐?”

她對妙蕊笑笑,隨手放下頭髮,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身後,一臉女相已經說明了她的真實身份。

“真的是你,嫣小姐……”

妙蕊的眼眶忽然開始泛紅,激動得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這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妙蕊頓時跪在她腳下,望著她說:“求嫣小姐幫幫我們。”

她急忙彎腰攙扶妙蕊。

“你先起來再說。”

把妙蕊攙扶起來,她緊接著又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切就如同童兒在信上寫的那樣,童兒和依依都是死在凌馨手上的。”

秦嫣眉心倏然緊皺,“凌馨為何要殺她們?”

“因為她們成了無用的棋子,凌雲閣不會留著無用的棋子。”

“這……”

妙蕊說的每個字她都懂,可連在一起,她就聽不懂了。

妙蕊深吸一口氣,眼神裡流露出強烈的恨意,“凌雲閣之所以能在京城風生水起,是因為凌馨總能為一些主母解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這話何意?”秦嫣面露困惑。

妙蕊冷笑一聲,又說:“之前有個主母因為接連生下女孩,而家中妾室疑似懷上了男胎,便來向凌馨討要墮胎藥。

凌馨給了那個主母一些墮胎藥,讓那個妾室一屍兩命,任何大夫都看不出端倪,只以為是妾室因病暴斃。”

頓了頓,妙蕊接著說:“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例如哪家為了爭奪家產,向凌馨討要無色無味就能毒死人的毒藥。哪家老爺納妾,主母向凌馨討毒藥還是妾室。

哪家生下女胎,凌馨幫人掉包成男胎。哪家婆母過分苛刻,主母討要毒藥毒死婆母,這樣的事情比比皆是。”

秦嫣眉心緊緊皺在一起,聽得一愣又一愣。

世家大族後宅的骯髒事,她偶爾也會從一些話本子,或是旁人那邊聽來,沒曾想凌馨竟能捕捉到這個商機,利用這些事讓自己在京城名利雙收。

妙蕊怯生生看了她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小聲說:“嫣小姐的事,我也有所耳聞。”

“你知道我的事?”

秦嫣激動抓住妙蕊的胳膊。

妙蕊衝她點頭,“曾無意間偷聽凌馨和誰談話,不過知道的也不多。”

“你都知道些什麼?快如實告訴我。”她急忙追問。

“凌馨曾提到過,你根本不是興遠侯和侯夫人的女兒,侯夫人當年生下的是單胎,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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