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見狀,她忙解釋,“妙蕊大夫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聞了興遠侯府婉小姐的病情後,才發現我妹妹的症狀,竟與婉小姐如出一轍,所以我才會問起婉小姐。”

“你說令妹的病,和婉小姐的病一樣?”妙蕊疑惑追問。

她點頭。

妙蕊面露沉思,緊接著皺起了眉頭。

見妙蕊遲遲沒有再開口,秦嫣無奈搖頭嘆息,“我妹妹的病情反反覆覆,好多大夫瞧了都無濟於事,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頓了頓,她又說:“妹妹臉色蒼白,現在動不動就會昏迷,大夫說我妹妹的脈象很奇怪,是他從未遇到過的脈象,並且還……”

她完全按照秦婉婉的症狀,以及上次給秦婉婉把脈的脈象,細說給妙蕊聽。

說完後,抬起一雙真摯的雙眸望向妙蕊。

“我父母過世得早,現在就只剩下妹妹一個親人,若是妙蕊大夫能救下我妹妹,我將感激不盡。”

女扮男裝的秦衍容貌清秀、俊俏,本就很能俘獲女子的芳心了,再加上她還是京城首富的堂弟。

帥氣又多金,還重情重義的男子,如何能不讓女子心動?

妙蕊看著她這副救妹心切的樣子,身子不自覺朝她靠攏了一些。

“王公子先不要著急。”妙蕊柔聲安撫她。

“妙蕊大夫願意救我妹妹嗎?”

“我……”

妙蕊動了動嘴唇,最終無奈輕嘆道:“不是我不願意救令妹,若令妹的病真的和婉小姐的病一樣,那就只有我師父才能救了。”

“這個病就這般複雜嗎?”她忍不住又問。

妙蕊點頭,“我雖對這個病不是很瞭解,但卻聽師父偶然提起過。我跟著師父這些年,還是頭一次見她遇到棘手的病症。”

秦嫣眸光一轉,又說:“那你可知道你師父是如何醫治婉小姐的?”

妙蕊搖頭,“師父每次從興遠侯府回來,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製藥,並且吩咐誰也不能靠近她的房間。”

大概是給秦婉婉的丹藥裡,新增了人血,凌馨才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的房間。

和妙蕊的對話看來,她應該不清楚秦婉婉的真實病情,凌馨從未對她提起過。

看來,凌馨很謹慎。

也說明了,秦婉婉的病很不同尋常,不僅是侯府藏著掖著,就連凌馨這邊也從未對旁人透露過分毫。

問不出秦婉婉的情況,秦嫣只能不動聲色轉移話題。

“你都說了凌大夫醫術精湛,想必她一定有法子治好婉小姐,屆時我再來請凌大夫為我妹妹醫治。”

妙蕊笑著接話,“你放心,等師父回來後,我會把你妹妹的病情告訴師父,盡力遊說師父救你妹妹。”

“多謝妙蕊大夫。”

對上她感激的雙眸,妙蕊的臉倏然一紅,立即移開了視線。

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不合時宜響起,二人同時轉頭看向房門。

“妙蕊大夫,你還在裡面嗎?”

聽到門外的人在喊自己,妙蕊起身上前開門。

房門剛開啟,一個滿臉焦急的姑娘就脫口而出。

“妙蕊大夫,出大事了!天湘不見了!”

妙蕊倏然皺眉,“怎麼回事?”

“天湘昨日外出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按照時辰來算……”

“我們出去再說。”妙蕊打斷了姑娘,一臉抱歉轉頭對秦嫣說:“王公子請稍後,我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去去就回。”

“妙蕊大夫隨意。”

目送妙蕊和姑娘匆忙離開,她起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