顒求見。”

一道好聽的男聲打斷了趙蘭後面的話,屋內二人同時看向房門方向。

趙蘭一臉欣喜對她說:“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個司顒就是這兩日給你瞧病的大夫。”

話音落,趙蘭轉頭對房外說:“司大夫請進。”

司顒推門走進房間,緩緩來到秦嫣的床前,笑著對趙蘭和秦嫣行禮。

司顒大約而立之年,一身白衣,青絲披散在身後,額前兩條龍鬚般的發縷飄逸地垂落,面容俊俏,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笑。

“司大夫無需多禮,你是來給小嫣嫣複診的嗎?”趙蘭問。

司顒點點頭。

趙蘭後退一些,笑著對司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嫣嫣就麻煩司大夫了。”

司顒笑道:“郡主客氣了。”

說完,他坐在床前,抬眼看向秦嫣。

“還請嫣小姐伸出手來,讓司某為小姐把脈。”

“有勞司大夫了。”

話音落,秦嫣伸出手去。

司顒神情專注為她把脈。

秦嫣看著他把脈的手勢,面上露出一抹詫異。

他把脈的手勢,和前世師父教給她的手勢一模一樣。

司顒片刻便收回了手。

“小嫣嫣如何了?”趙蘭忙追問。

“郡主稍安勿躁。”司顒柔聲問秦嫣,“嫣小姐之前可是服用過什麼藥物?”

“我自幼服藥,但我卻不知自己服用的什麼藥。”秦嫣如實道。

司顒微微皺眉,一臉沉思道:“恕我直言,嫣小姐現在的心絞痛,極有可能是因為這些藥物引起的,想要根治你的心絞痛,只有弄清你服用的是何藥物。”

司顒這話和前世師父說的也一模一樣。

見她不說話,一直盯著自己,司顒不禁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她迅速回過神來,尷尬移開視線。

“嫣小姐為何這樣看著我?”

她抿了抿嘴唇,還是決定如實道:“司大夫把脈的手勢,還有剛才診斷的話,和我之前遇到的一個大夫一模一樣。”

“你說什麼?你之前遇到了誰?”司顒急忙追問。

一直雲淡風輕的司顒,忽然變成了這副急切的模樣,讓秦嫣和趙蘭都愣了愣。

“一個醫術高明的女大夫,她說自己叫無名,:()全家逼我頂罪,重生親手送他們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