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停在原地。

罷了,回侯府要緊,他要送就送吧。

她帶著杜鵑上了馬車,意外發現馬車裡的矮桌上,竟放著她愛吃的瓜果點心。

見她不說話,杜鵑指著矮桌上的東西小聲問:“小姐,這些東西該不會是謝將軍為您準備的吧?”

怎麼可能?

她剛要反駁,就聽到馬車外傳來了謝淵的聲音。

“這些東西都是別苑常備的,隨便撿了幾樣放在馬車裡的。”

看吧,她就知道不可能是為她準備的。

杜鵑盯著荔枝感慨道:“咱們這裡就算應季也吃不上幾回荔枝,沒想到別苑竟常備著荔枝。”

“別瞎琢磨了,快坐好。”秦嫣提醒杜鵑。

“哦。”

等二人坐好,馬車便駛離了別苑,謝淵和錦明騎馬跟在馬車後方。

馬車進入京城,趕在午時前抵達了侯府。

馬車剛停穩,秦嫣就迫不及待跳下馬車,冷冷望著大門正中央牌匾上的“興遠侯府”四個燙金大字。

前世被送去鄉下莊子的每一天,她都在渴望著侯府派人來接她回去。

等了五年,她以為終於等到了回侯府,與爹孃兄長團聚的機會,可卻被秦婉婉毀了容,打斷雙腿,折斷雙臂,葬身火海。

她恨爹孃兄長對她的漠視,也恨秦婉婉對她做的一切!

這一世,她要把自己自己遭受的一切,一點點還回去!

她深吸一口氣,回過神來對杜鵑說:“上去敲門。”

“是。”

杜鵑小跑著上前敲門,見大門推開一條縫隙,忙對裡面的人說。

“大小姐回來了,你快……”

不等杜鵑把話說完,大門“砰”的一聲合上了。

杜鵑傻眼片刻,才無奈回頭看向秦嫣,“小姐,這……”

秦嫣站在原地,面無表情道:“繼續敲。”

“是。”

杜鵑繼續敲門。

可這次不管她如何敲門,侯府的大門閉得緊緊的,絲毫沒有再開啟的跡象。

杜鵑收回敲紅的手,茫然回頭看向秦嫣。

秦嫣盯著緊閉的侯府大門看了片刻,轉身走到謝淵的馬前。

謝淵低頭看她,她臉上看不出悲喜,似乎並未因侯府大門緊閉的事惱怒,難不成是來求自己幫忙了?

“你若是想要本將軍幫忙……”

秦嫣柔聲打斷他,“確實想請謝將軍幫個忙,想借一下將軍的佩劍。”

借劍?

她要做什麼?

雖不知她想做什麼,但謝淵還是取下佩劍遞給她。

“本將軍的劍鋒利,你可要當心。”

“多謝將軍。”

她拿上謝淵的劍,疾步走到侯府的大門前。

“是你不開門在先,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落,她抽出鋒利的劍,對著大門橫豎砍了幾下。

砰!

大門直直向後倒去,塵煙四起。

不遠處的錦明瞪圓了雙目,一臉佩服感慨:“這秦小姐看著柔柔弱弱的,居然劈了侯府大門!”

謝淵沒說話,嘴角卻微微勾了勾。

秦嫣收回劍,示意杜鵑送給謝淵。

她揚起下巴,挺直背脊跨過侯府大門,走到侯府前院裡。

侯府內的陳設和五年前一樣,讓她不禁以為前世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可那些真實落在她身上,心上的痛,卻不是夢。

大門的動靜,成功把秦家長子秦淮謹引來,呆若木雞的門房見秦淮謹來了,急忙上前說。

“世子,侯府大門被大小姐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