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他們。

秦子行和秦婉婉看到婆子,瞬間變得驚慌起來。

榮王妃看了看地上的婆子,面露疑惑問謝淵,“這是?”

“卑職見此人在別苑內鬼鬼祟祟,便跟上去檢視,發現此人帶著包袱要私逃,就把她帶了回來,誰知她竟吐露出郡主落水的真相。”隨從錦明如實道。

榮王妃急忙走到婆子跟前,“究竟怎麼回事?”

“王妃饒命啊,老奴什麼都說。”

婆子重重在榮王妃腳下磕了三個頭,抬手指向秦婉婉,“是秦小姐給了老奴好處,讓老奴不能把看到的事說出去。”

秦嫣呼吸一滯,目光始終落在婆子身上。

榮王妃剜了秦婉婉一眼,又問:“你看到了什麼?”

“老、老奴看到那日推郡主下水的人是……秦婉婉小姐。”

婆子此話一出,秦婉婉方寸大亂,還想繼續掩飾,“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推郡主。”

秦子行衝謝淵和榮王妃拱手,道:“婉婉自幼在鄉下長大,絕沒有膽量做出這等事來,這惡奴一定在撒謊!”

都到這個時候了,秦子行還在護著秦婉婉,秦嫣的心彷彿被凌遲了一遍又一遍。

僅有的一絲親情,在此刻徹底煙消雲散!

她走到婆子面前,“你方才說拿了秦婉婉的好處,東西呢?”

“在這裡。”

婆子手忙腳亂開啟自己的包袱,將秦婉婉給的首飾抖露在眾人面前。

都是些尋常首飾,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

秦子行盯著那些首飾,說:“這些首飾滿大街都是,你憑什麼認定是婉婉的?”

“老奴對天發誓,這些首飾的確是秦婉婉小姐給的,老奴若是有半句假話,就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婆子抬手指天道。

“你發誓有什麼用……”

無視秦子行替秦婉婉辯解的話,秦嫣從那堆首飾裡拿出了一隻耳環。

她把耳環拿到秦子行和秦婉婉面前,“這耳環出自玲瓏閣,是秦婉婉回到侯府那日,母親親手送給她的。”

看到耳環,秦婉婉身形猛地搖晃了一下,已經慌亂到說不出話來。

秦子行看了她一眼,繼續為她辯解,“婉婉前幾日不慎遺失了耳環,定是恰好被這個惡奴撿到,用來栽贓婉婉。”

謝淵早料到他們不會輕易招認,遂朝錦明使了個眼神,錦明剛要按吩咐辦事,就聽秦嫣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剛才來前廳時,聽為郡主診治的太醫說,郡主已經醒了,到底是誰推了郡主,我們找郡主一問便知。”

:()全家逼我頂罪,重生親手送他們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