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漆黑的院子,瞬間就被火把照亮。

秦淮謹衝秦嫣冷笑一聲,冷聲命令道:“還愣著做什麼?快殺了她!”

慧娘斜著頭看了看秦淮謹,手握長劍再次刺向她。

遇到太多次這樣的事情,閃躲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躲開的瞬間,她迅速拿出迷魂散撒向慧娘。

慧娘後退幾步躲開,但還是吸入了少量的迷魂散。

雖不至於馬上昏迷,但動作還是受限。

慧娘甩了甩頭,用渙散的目光看向她,“你竟敢暗算我?”

“就許你暗箭傷人,不許我暗算你了?”

“你……”

秦嫣好整以暇看著他們,問:“你才是秦淮謹安排來藥王谷,拿龍枝草的人!”

她懷疑過樊熙,甚至懷疑過很多人,唯獨沒懷疑過對他們投來過善意的慧娘。

“現在知道晚了,哈哈哈……”

秦淮謹對著她大笑了幾聲,衝身後的手下抬了抬手臂,手下立即帶上來一個女子。

女子一身白衣血跡斑斑,凌亂的頭髮遮住了臉,但她還是從瘦弱的身形認出了對方就是杜鵑。

她攥緊了拳頭,作勢就要衝向杜鵑,被秦淮謹出聲制止。

“你最好別過來,否則她馬上就會沒命的。”

她深吸一口涼氣,瞪向秦淮謹,“你好歹是侯府的世子,這樣對待一個無辜女子,你不怕傳出去遭人戳脊梁骨嗎?”

“她是侯府的下人,我是侯府的主子,我就算殺了她,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秦淮謹得意道。

秦嫣一言不發站在,兩個拳頭攥得咔咔作響。

從前只覺得秦淮謹心思重,不善於和弟弟妹妹交流,竟不曾想他還有這般陰險狠毒的一面。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到底想怎樣?”秦嫣冷聲問。

“你不該不聽勸,更不該傷了子行。”

“秦子行是活該!”

秦淮謹對她搖頭,“秦嫣,你是在侯府長大的,就算侯府要你死,那也是你應得的,你不該有任何反抗。”

“看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秦嫣冷聲問。

秦淮謹笑了幾聲,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他也是在來藥王谷之前,才從父親口中得知了秦嫣的身世。

父親告訴他,秦嫣不是他們的親妹妹,且秦嫣還威脅到了婉婉,讓他務必要想盡辦法除掉秦嫣。

他雖有些難以接受這個訊息,但也不能違背父親的話。

他讓秦子行先去藥王谷,自己折轉回侯府抓走了杜鵑。

至於凌馨和慧娘,一個是母親安排的人,一個是父親安排的人,他只要除掉秦嫣,再從她們手裡拿到龍枝草,回去救婉婉就好。

她一臉嘲諷看著秦淮謹,“你們騙得我好苦。”

“秦嫣,若不是我們侯府,你早就死了,你應該感謝我們侯府才對。”

呸!

不要臉的東西,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道德綁架她?

“把杜鵑還給我。”她冷聲道。

“只要你乖乖受死,我就把杜鵑交給你,如何?”

“做夢!”

杜鵑,她要救,但也絕不會向秦淮謹妥協!

對上她堅韌不屈的眼神,秦淮謹眼底忽然掠過一抹慌張。

她怎麼和從前判若兩人。

“你是因為知道自己身世,所以才心性大變?”秦淮謹忍不住問。

“不是。”

遭遇了前世那些事,再重生回來,她對秦家只有失望。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有秦家對她做的那些事後,她就全想明白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