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算,我倆現在要去上班了,因為昨天的意外,昨天的工作都沒做完。”

“趕緊去吧,工作重要,你不用管我倆了。”

我點點頭,把家門鑰匙留給爸媽,叫上顧庭喆出門了。

計程車上,顧庭喆翻著手機,我心裡正琢磨什麼時候跟他說我父母邀請他吃飯的事。還沒等我開口,倒是他像是洞悉了我內心的糾結一般,將手機放下,雙手交疊,靜靜地凝視著我。

“你有事?有事就說,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顧庭喆深邃的目光彷彿能夠穿透我的心思,讓我愈發有些坐立不安。

我咬了咬嘴唇,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將父母想請他吃飯這件事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顧庭喆的臉上瞬間浮現出驚訝的神情,眼中滿是疑惑,似乎在思索著這背後的緣由。

我看著他的反應,頓了頓,輕聲說道:“我跟我爸媽說了,要不是你,昨天受傷的就是我了。所以他們覺得一定要好好感謝你,這才想請你吃頓飯。” 說罷,我扭頭看向窗外,手指不自覺地摳著書包帶,想著他是不是會覺得麻煩,有些忐忑不安,擔心他會拒絕。畢竟,年輕人有的時候會覺得老年人在某方面的執著沒有意義,而且很煩。

過了一會,顧庭喆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傳來,“行,我去。”

聽到他的回答,我驚訝的轉過頭,滿是不可思議地望向他,確認自己沒有聽錯。顧庭喆微微挑眉,嘴角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狡黠,反問道:“你不希望我答應嗎?我偏答應。你昨天請我吃飯,今天叔叔阿姨再請我吃飯,我求之不得呢,又不用自己做飯了。” 說罷,他便轉過頭去,目光投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

我仍有些出神地盯著他的側影,卻在不經意間,透過車窗玻璃那模糊的倒影,瞥見顧庭喆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揚起,劃出一道不易察覺的弧線。那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泛起一圈圈難以名狀的漣漪。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我忽然意識到,或許在顧庭喆看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溫柔而細膩的心,正悄然向我靠近,讓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這微妙而美好的氛圍之中,不願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