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按照李娑羅的吩咐,楊玉從一早就蹲在了藥坊門口,觀察著這裡每個人的一舉一動。

李娑羅則是待在客棧裡,就著一張靠近街道的桌子坐著,等待著楊玉的訊息來報。

一直從清晨到正午,這藥坊,都沒有任何異樣。

李娑羅凝視著外面的街道,這條屬於圭國的街道,這裡的人來人往,一點也不比記憶裡燕國的差。

她幻想著,燕國的故土,會是如何呢?

就在這時,李娑羅的思緒還沒有全部回來,一張大手卻拍了拍她的肩膀,李娑羅猛人回頭,正想動手擒住這來人,那人微微偏過身子,就躲開了。

李娑羅定睛一看,原來是楊玉。

她望了眼窗外的日頭,現在已經是午時了,楊玉回來找她,會不會是事情有了進展。

此刻的楊玉的確是滿面春風,就好像發現了什麼新事物的孩子一般。

李娑羅微微擰著眉頭,詢問道:“有發現什麼嗎?”

楊玉在李娑羅的對面椅子上坐下,道:“他們邀請我們過去。”

李娑羅聽到這句話,眉頭擰得更深了,邀請?

有沒有搞錯啊?

不是之前那個女子還動不動就要她的性命嗎?而且,喬安看起來不是很想見她的模樣。

現在卻突然主動邀請,還讓楊玉都這樣沒有防備心理,究竟是葫蘆裡裝的什麼藥。

李娑羅當真是想不通了,這幾天經歷了太多她無法想通的事情,也許,她太焦慮了吧。

李娑羅扶額,讓自己的情緒微微平穩下來。

“我們要去嗎?”楊玉見李娑羅現在這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片刻之後,才敢試探性詢問了一下,在這裡,李娑羅才是老大,她說往西,他就不敢往東。

李娑羅放下自己的手,在桌子上敲擊了一下,道:“去。”

就算是鴻門宴,她也必須要去,為了龍虎令,只有拿到龍虎令,才能讓北防軍聽命,才能讓燕國人,齊心協力。

這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整個燕國。

說完李娑羅就站起身來,徑直朝著那藥坊的方向走去。

正午的藥坊,正當時一天中最炎熱的時候,沒有多少客人抓藥,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和一些小廝走來走去。

李娑羅和楊玉剛一進去,上次的那個微胖的男人,就走上前來,滿臉笑容,道:“小姐,又見面了。”

李娑羅可沒時間也不想跟他寒暄個啥,只是直奔主題,一個眼神,那男人就已經明白了李娑羅的意思,不再說那些有的沒的客套話,而是帶著兩人,往裡面走去,還是之前的那道門,只是,這一次去的,不是上一次的那個屏風位置了,而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客廳。

客廳比較簡單,外面也看起來很是整潔,沒有雜物,就連花草,也沒有看見多少,就彷彿這裡的主人,內心就是如此荒涼。

李娑羅只是粗略看了一下,這是她的第一感覺。

男人帶著李娑羅和楊玉,走了進去,就笑眯眯地讓兩人坐下。

“主子馬上就到了,兩位請稍微等待一下。”男人說完,就退出去了,將客廳的門大開著,李娑羅和楊玉兩人,有一點面面相覷,就坐著安靜等待,並不多說話。

片刻之後,客廳的門口,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李娑羅和楊玉都齊齊看過去,只見那人戴著一副黑色的面具,看起來有一點可怕,可他的步伐輕快,倒像是一個年輕尚未弱冠的少年腳步聲。

只見他走進來後,就徑直坐在了李娑羅的旁邊,竟是一點也不拘謹,倒是李娑羅,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是?”李娑羅瞧著這眼前近在咫尺的戴著黑色面具的人,略微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