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這就是蕭青佈下的一個棋局。

李娑羅強迫自己的思緒冷靜下來,去認真思考這眼下的這些所有的,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那些曾經一直沒有解開的謎團,彷彿在一時間,全部都展現在了眼前。

但李娑羅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她感覺自己的內心很是疲憊。

一旁的章赫試探性叫了她一聲,李娑羅沒有聽見,沒有回應,那章赫又輕聲喚了一聲,李娑羅才猛然回過神來。

李娑羅看著章赫的眼神,裡面有著複雜的情緒,顯得有一點心不在焉。

“不知道公主什麼時候有空,臣準備了一個儀式,讓公主正式認識將士們。”章赫說著,顯得有一點小心翼翼。

畢竟,第一次找到公主,以前,他和這個公主打交道也基本上根本沒有,也就對公主的脾氣一點也不瞭解,所以還是需要小心翼翼一點。

李娑羅愣了一愣,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道:“你安排就好了。”

反正她現在也並沒有什麼實權,對章赫來說,不過是穩定軍心的。

很多事情,章赫會處理好,根本不會讓她真正的接觸到,但對現在的李娑羅來說,這實在是她最後的避風港了。

李娑羅現在覺得有一點疲憊,她微微低下頭,章赫見了,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老老實實告退了,不再打擾李娑羅。

這小小的屋子裡面,瞬間就變得安靜下來了。

此刻,這屋子的裡面,除了她,並沒有任何人,畢竟,在這樣的地方,章赫也不可能去給她找上面侍女,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她自己一個人做了。

李娑羅很清楚地知道,她再也不是當初的公主了,早在三年前,就已經不是了,而這三年,不過是由於蕭青的棋局,她又一次捲進去了朝堂紛爭罷了。

想到這裡,李娑羅竟然是莫名其妙覺得自己有一點悲哀,但是又不知為何悲哀了,也許,就是心裡的難過失落和不甘心吧。

曾經,她以為自己和蕭青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現在想起來,那時的自己,是多麼的蠢啊,她曾經以為,有著前世的記憶,她對蕭青這個人,已經足夠了解了,可是到現在才發現,自己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他,甚至,可以說是絲毫也不瞭解。

她猜不透這個人的心思,這個人的心思,就彷彿一直藏在最深的海底,從來都不曾拿出來示人一般。

李娑羅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一點的位置坐下,然後開始回想著這三年,甚至是更久遠的那些每一件發生的事情。

六年前,李裹刺殺父王,但是失敗了,她相信,李裹其實是抱著必死的心前來的。

根據後來瞭解的王叔這個人,李娑羅覺得,他正智謀方面,是完全比不上父王的,做出這種有勇無謀的事情,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後來蕭青正好利用了他的這一點,中途救下了李裹,然後讓他為自己辦事。

按照後來在靖皇宮發現的李裹的屍體,那蕭青讓他辦的事情,應該就是潛伏在靖皇的身邊,給靖皇下藥。

那種藥應該是日積月累的,而不是一蹴而就,所以,並沒有任何人發覺,等到真正的發病的時候,卻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李娑羅微微嘆了口氣,卻是不知是為那李裹,還是為了自己。

在這場賭局裡面,李裹犧牲畢竟還是很大的,只是不知,究竟是有多大的執念,才能讓一個人放棄自己的所有,去選擇這樣一條几乎看不見未來的路。

如果換成以前,李娑羅肯定是不能理解的,可是現在,她親身也經歷過了這種執念壓在心頭的感覺,她似乎,也能體會到李裹當時的那種感覺了。

後來,蕭青正好利用了李裹的屍體,將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引向了秦風,引